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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修内心吐槽:这就是妖怪版本的家花不如野花香吗?
但这话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不真的眸遮就被吸引过去了吗,正在路上走着呢。
鲤伴着实有些迫不及待,远野妖怪带来的信息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他很担心这时候过去已经赶不上趟了。
艾修带着他直接翻过了奥羽山脉。
跳转空间的时候可以隐约感觉到周围的情况,避免了直接开在山体中间或行人面前的惨剧。两人下落的位置没什么人,只是不巧是在崖壁的中间段一处比较大的山体裂缝里面,上不着顶下不着地,着实能说一句倒霉。
艾修随机传送多年,很少翻这么惨烈的车,这出师不利的……
“再传一次吧。”
鲤伴探出头打量四周。
“不用,我带你上去。”
艾修呆怔望着近处鲤伴的侧脸,视线在人浓长的睫毛上停了一会思绪才反应过来。
不是,横着抱的吗?这样不会很挡视线?
可能这样方便保持平衡吧。说服了自己,艾修老老实实等着被抱上去。
鲤伴注意着艾修的反应,很好,心如止水。
不打算现在就谋求其他关系是不打算,但如果艾修天然更喜欢女妖或女人,只把他当大将或是兄弟,那他的心思似乎就有些糟糕了。
第38章
鲤伴只是突发奇想,倒也没因为艾修的反应有什么失落情绪,虽然还带着一个人的体重,青年依旧如羽毛一般轻盈,几个纵身后就翻上山路。
和远处背着竹筐的男人撞了个对面。
采药郎:……
两人:……
“啊,忘了留意周围。”
鲤伴眨眨眼睛装无辜,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艾修却捕捉到半妖某一刻的眼神游移——有点想笑。
但那采药郎竟然仿佛没有看到两人非正常的出场,按着原本的方向走过来。
“要不然,顺便问问他神社的情况?”
鲤伴同意,等人再走近些他心道轻率了。
只见药郎面色苍白泛着青,腿哆嗦得深一步浅一步往前走。原以为胆识过人不动如山,不如说是一时蒙住了合适。
艾修想了想,忽而低头在自己身上翻找什么。他突然的动作让采药郎吓得肩膀都缩紧了,攥着背篓得手用力得爆出青筋。
鲤伴挑眉,看着艾修煞有介事地摸出一个漂亮的玉牌对着采药郎,眼神坚定正气凛然的模样,煞有介事地说:
“您好这位大哥,我是纪伊家的灵术师,想了解下……”
顿了顿,艾修自然地又将玉牌收回,面露赧然:“抱歉我忘了这边我们家不出名。我们正在游历,来到这边,想问一下大哥附近哪里有没有不寻常的事发生。”
怎么忽然就演上了?鲤伴歪头看他。
采药郎显然被这副先掏牌子再自我介绍的套路弄得有些呆。
这人自然的姿态仿佛这纪伊家是一个很可靠的名号,但他是听都没听过,玉牌上的字也不认识。甚至灵术师又是个什么?虽然但是……不明觉厉。
鲤伴忍着笑配合艾修煞有介事地瞎胡扯,安抚状态已经由惊吓转为呆滞的药郎。
“不方便理解的话,你把我们当阴阳师就行。”
采药郎这次听懂了,可能被套路圈了心,也可能是年纪小一些的少年刚才失误后不好意思的模样太过亲切。明知道这两个家伙还是很可疑,被这么一打岔也找不回来刚才害怕到腿软的感觉。
本身性格憨厚的男人壮着胆子回答了他们的搭话。
“不寻常的事,我是不清楚的,最多知道听说点谁家的人病了。你们可能得问其他人。”
“好吧,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呀?”
采药郎迟疑一会还是问:“你们上山,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因为我们是从山另一边翻过来的嘛。”
此言一出,采药郎反而有些相信他们真的是阴阳师。对于平头小民而言,这种和神鬼自然相关的职业大概是最神化的,于是不正常的点都正常了起来。
像是‘最近有什么庙会吗?’‘今年的收成怎么样?’‘想去当地神社寺庙参拜一下,有没有什么推荐’之类的问题。跟唠家常一样,采药郎不自觉就放松下来。
聊了一路,顺带收集了信息。
出羽本地的藩市大多比盛冈藩要富裕一些,因为有大片的平原且靠海,农业渔业都很发达。
但因为此前此地都是山东道的豪强名门,又产许多战略物资,将军有意让各地大名相互牵制,稍有做大做强的趋势就找茬薅下去或让人换地方。就说山形藩,前后就已经换了快十家大名。
不是位,是家哦。这是生怕某一家待久了就割据一方。
虽说这个做法有利于集权,但在这种政令本就难以通达的地方,上头的人来回换,还一换就是一大批。即便所有人都知道只是个出差位,一朝天子一朝臣,在位时候也得换上自己人。
导致下面人员都得过且过生怕太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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