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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还是让他被绑着是最好的。”威廉毫不留情地说,“你没事吧,狱寺先生。”
狱寺摇了摇头。
纲吉小声问:“为什么没躲开?”
狱寺沉默了许久,不情愿地说:“根据记忆里的经验,我原本想反击的,但是……”
纲吉懂了,钢琴王子的狱寺是个战五渣。
那介于世界线的差异,他问:“你还抽烟吗?”
狱寺摇摇头:“有记忆之后会拿烟盒放在身边,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拿出来,但不会抽。”
纲吉笑了笑说:“你能有这么好的未来,真好。”
“十代目……”
“我现在不是彭格列的继承人,我们只是朋友,隼人,”沢田纲吉说,“和阿武一样叫我阿纲就行,毕竟现在我比你们小十岁呢,虽然记忆大概在二十岁的时候。”
“十代目——”狱寺听到山本武的名字急切地开口问,却被纲吉的摇头表示他要改了称呼,“阿、阿纲已经见到那家伙了吗?”
纲吉摇摇头说:“没有哦,除去恭弥的话,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过去的人,也只有见到你的态度我才知道你也有过去的记忆,但有记忆的人有多少,就不清楚了。”
听到这里狱寺心中有一丝窃喜,最起码要比那个棒球混蛋要早。
看到狱寺脸上的表情,纲吉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于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然后把精力转移到案子上。
“说起来纲吉君当时真的是很厉害呢,直接把我拉开,不然就要被砸到了。”毛利兰说。
纲吉听到和自己相关抬头,发现是目暮警官在问演奏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毕竟我直觉很厉害的。”他说,“虽然时灵时不灵的,能保护到兰小姐真是太好了呢。”
看着散发着魅力的沢田纲吉,柯南踢了他一下,警告他别想着攻略自己的青梅竹马。
“啧啧。”他看着柯南低声说,“你要是不肯承认的话,我攻略她又有什么问题?”
柯南气得又踢他一下。
“顶棚上是有什么吗?”目暮警官招呼了几个警员过去看,威廉给他们带路。
米花大剧院建设年代比较早,顶部有些部分被晒得老化了,近些年也一直在翻修,也从来没出过什么事故,这次也正好是在加固顶棚,不过工程在三天前就结束了。
“是这里,”威廉说,“他们修复顶棚的时候我们正好要到这里排练,为了乐手们的安全,我在验收的时候来过这里,确定没什么问题。”
小警官低头看去,这个位置正好是在那只断手掉下去的位置,而且明显这里有人经常走过。
“有人经常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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