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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端端正正地坐好,格外乖巧,乔子衿略有些犯难,一时不知道是从自己讲起还是从昨晚的事儿讲起,让她讲她自己,总觉得有些惭愧。
干脆,她错过楚璐茗灼烫的目光,顺着方才苓不修的话继续说。
“我和林欣然、苓不修是一类人,被称为修士,和红尘界,也就是这里,的那些人还不太一样的一群人,我们确实会一些术法,也需要承担一些责任。”
“像小说里一样,修仙,而后成神吗?”楚璐茗双眼放光,声音中染了几分激动。
乔子衿微微点头,道:“修士的目标确是此般。”
“真的能成吗?”
“很难,已经许多许多年没人成功了。”
“哦。”
乔子衿隐去了另一点,修士素来向高处修仙,修为足够且堪破红尘后方可飞升,而他们身处此界,灵气本就浅薄,又多是向下而行,融入红尘沾染因果,乐得一逍遥自在好不快活,飞升却成了一件难事。
当然,并不是说此间都是他们这般的人,同样有人选择清修精修,远离人尘,逃离因果,寻找飞升的方法。
修道者,遵从本心即可,拘束他们的人并不多,拘束的多了也易成心魔,反而有碍于修行一事。
“而一直袭击你的,是魔族,和魔族操纵的小魔物。至于为什么,我目前还没有想通。”
“可能看我,秀色可餐?”楚璐茗微微侧头,俏皮一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乔子衿下意识将目光沿着这小妮子转了一圈。
嗯,秀色可餐。
这些杂乱的事儿讲了一通,楚璐茗全然忘了方才她还挂念着的什么心脉什么封印的,全心全意扑在了这浩瀚而又神奇的崭新世界之中,也没发现乔子衿讲述过程中刻意隐瞒了她自己的相关事情。
心脉上的封印吗?
她嘴角染了些许苦涩,按住胸口。
没什么好讲的,不过是运气不好,但又很好,死里逃生了一回罢了。
楚璐茗堪堪将自己从惊喜惊讶之中拔了出来,“那昨晚呢?昨晚又是什么情况啊?”
都讲到这儿了,她若还是觉得昨晚是梦,那可真就太蠢了。
乔子衿又淡然地讲昨晚的事儿讲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她受伤的片段,只讲了自己解决了三只魔物,具体解决方法也隐去了,将今日的不舒适也归于她临近突破乱用法力引起的轻微反噬。
她不想让楚璐茗担心她。
也不想让楚璐茗觉得她是人形金刚。
体修也是有人权的,她只是身体能打了点,仅此而已!
要早知道当年顶着那个穷的名声也跟着小老头学剑了,现在小姑娘貌似都对那种剑仙比较感兴趣。
但一想到剑修都穷……
乔子衿颤悠悠在心里叹了口气。
属实是,挺难抉择的。
最后,她在楚小姐灿亮的发着崇拜的光的注视下,慵懒地斜靠在椅子上,默默承接这份崇拜。
被楚小姐崇拜的感觉,还挺好的。
稍等,她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乔子衿靠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之前说的话,又撑直了腰,“说起来,你先前不是想和林欣然学东西吗?”
“我现在想跟你学。”楚小姐很诚实。
乔子衿笑了一声,“你还是跟着她学吧,我会的这些教不了你。”
她的灵根不在五行之内,属变异灵根,又是体修,又因着自身缺陷一直在逆天而行,这每一条提出来都不是什么能拿来教人的东西,林欣然这么多年也催她挑个徒弟,她一直没怎么动,亦是因为此。
“那我回头去拜林姐姐为师。”楚璐茗失落了几分,但很快又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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