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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缨听罢,瞥了眼应千落,又转头望向门外,开口道:“王国师,不如你我互换一番?”
王傲觉浅笑着摇了摇头:“红缨姑娘还是莫要动身了。南棠大小事务皆离不开你,况且刀魁尚需五七时日方能苏醒,她身旁也片刻离不得人。”
红缨微微颔:“也罢。我只是觉得毕竟我跟楚山河更熟悉一些”
“红缨姑娘放心,本尊也不是没有分寸之人。”
“嗯,那便劳烦国师途经天南时,顺路往天南城走一遭了。”
“本尊明白。”
话音落,王傲觉转身离去。行至外城,他见公羊守献正修整马车,遂上前客气问道:“宫先生,不如本尊带你一同回蜀中如何?”
公羊守献闻言连连摆手:“你们的纷争,我可不想掺和,小老儿我就修修这车,等应家人回来前,我就赶着马车出了。对了,那女子状态如何了?”
王傲觉微笑回应道:“尚在假死状态。”
“嗯,一定让人时刻盯着,避免平躺,”公羊守献叮嘱道,“头偏向一侧的话即便生反流,呕吐物也会从口角流出,不会呛入气管。还有,不逢七,不喂任何食物,哪怕是流食,尽量要用真气和你道家谷物维持。”
“宫先生放心,这些点,应小蕊都懂得。”王傲觉行礼,“那本尊,就先告辞了。”
言罢,王傲觉一甩大袖,单手负后,升入长空。
白飘摇,道袍飞舞。
飞向了天南。
公羊守献目送王傲觉离开后,对着木马车踢了一脚。
随后一直修不好的轮子立刻就好了。
公羊守献满意地笑了笑,一跃上了马车,一边哼着小曲,一边驶出了双刀城。
一路向北。
蜀中明明在西边,他为何向北?
很简单,他不准备再次让江上寒找到他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公羊守献离开后不久,又走出来了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他们背着大小包裹。
女子道:“我堂堂医王境,这还是第一次出门背这么多东西。”
年轻男子嗤笑道:“你懂什么?这都是江湖经验,你闯荡江湖什么也不背,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有储物的东西,那不就被人盯上了嘛?要我说你们药王谷都是傻白酸,一点江湖经验没有。”
女子生气道:“是是是,就你们快活楼有经验。”
年轻男子不理,吹了个口哨,远处两匹骏马飞驰了过来。
女子抱着膀子道:“这也是江湖经验呀?我们明明可以飞的,为何要骑马?”
“说你是傻白酸,你就是傻白酸,”年轻男子嘲弄道,“那你是医王,我才是刀宗啊,我又不会飞?”
女子切了一声:“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听说你师兄弟里面,最少有十个都是二品宗师了,就你还是三品小宗师,你说你是不是废柴!”
“你懂什么?我就算是个刀师,他们见到我也得尊称我一句二师兄!”
“这偌大的江湖,谁见到我刀二,都得卖我个面子。”
“你还是个医王呢?那就怎么样?你在江湖中可有名气?若非夏苏苏也曾是药王谷八王之一,若非你妹妹陈小词给元沼当过医女,谁知道你陈诗诗啊?”
“你!”陈诗诗生气道,“我就做好我自己就行,无需别人知道我!”
“那倒也是,”刀二点了点头,“你很适合做好你自己。”
“嗯?”陈诗诗狐疑地看着刀二,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果然,刀二紧接着笑道:“因为别的你也做不好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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