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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洋见状,当即放下孩子过来安慰她。
“怎么哭了?是不是大哥出什么事了?”
秋容澜眨了眨眼睛,“没有。”
“就是突然有些想家了。”
银匠和银匠媳妇走时,她已经大了,记忆也很清晰。
小时候在父母的庇护下无忧无虑的日子是那样幸福。
之后父母相继离开,哥哥撑起这个家,也让她走出去,立起来。
成长是好的,它能让人更有勇气,更有力量,哪怕世上无人保护,也不必惧怕。
可它也是累的。
偶尔,秋容澜也会怀念一下小时候的日子,怀念父母哥哥的保护。
“等晚晚大一点,我们就回家看看,到时候多待一段时间。”周海洋提议道。
秋容澜当即答应,“好啊。”
只是即便如此,也只是见一面少一面。
明明才二十来岁,未来还有几十年的时光,却似乎已经能看到这一生的结局。
刚结婚前几年,秋容澜还能每年带着丈夫回家看看,然而之后渐渐的,他们回来得少了,不仅是回秋家的时候少,回周家的次数也不多。
从前每个月来一封信,之后也渐渐变成了两个月、三个月、半年……甚至更久。
秋砚亭有问过周家,可周家也没得到更多消息,只知道他们一家在首都过得挺好的,没什么事。
可能就是因为没什么事,才会很少来信吧。
这说法秋砚亭却不信,但他知道,既然秋容澜还能给他写信,那应该就是没事,只是写信的频率越来越小,只能是一个原因,秋容澜不希望他们来往过密。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秋砚亭不欲深想,却又隐隐心知肚明。
他坐在树下,看着一本从首都寄来的书,这原本是一本外文书,只是被翻译成了中文,而译者中,赫然有秋容澜的名字。
“我这个妹妹,好像比我想的还要优秀?”他眉眼轻松,翻书的动作闲适自然,看书时,神色有着明显的骄傲。
“妹妹都这么优秀,那我再不努力,岂不是没道理?”
大黄冲他汪汪两声。
枇杷树下风铃悦耳,像是鼓励。
“看来你们也比我还要在意。”秋砚亭面露无奈。
他揉了揉大黄的狗头。
这条狗来家里也有许多年了,看上去依然威风凛凛,只是比从前多了许多沉稳。
枇杷树也正当年,看着它,秋砚亭才想起,自己如今也正是一个人最好的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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