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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幼儿园发的书翻了两页,觉得它没杂志漂亮,但在他心里是更郑重的。
本子是白纸,不是写字的,而是专门用来画画的。
姜听澜正产生这小屁孩儿竟然也画画的想法,没翻两页,就被画纸上的东西吸引了目光和心神。
那是一幅简笔画,画上的人没有脸,只有一双眼睛,第二张是个古代人,同样的简笔画,寥寥几笔,便已经画出几分神韵,虽然不完整,但大概能感觉出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听澜愣神看了许久,直到谢拂写完所有的字,转头看见姜听澜还在看,伸手将它拿过来。
他将书本收拾进书包里,“写完了。”
姜听澜回神,看着他片刻,才笑着将谢拂搂在自己怀里,揉着他肉嘟嘟的小脸,“你什么时候学的画画?还画得那么好?你这是天才啊!”
谢拂握了握拳,忍,这是小七,不能凶。
“随便画的。”
随便画的就能让他爱不释手?这是小看他做编辑几年的履历吗?
以姜听澜的经验看,谢拂的画笔锋还有些稚嫩,但这是因为小孩子的骨头软,筋骨没劲。
要是长大了,这手画想要被杂志社收稿,那一定绰绰有余。
不过谢拂还小,等他长大了,估计杂志社都倒闭了也说不定。
“你画画这么厉害,要不要给你报个补习班?以后你就往这方面发展?”姜听澜很少想这些,连他自己都比较随意,以前在大都市工作,因为一些原因不想干了,也干脆回家乡,工作这东西,没了再找就是了。
但是对谢拂,他却罕见地提起了那颗深谋远虑的心。
“不要。”谢拂干脆拒绝,不是很明白姜听澜为什么会说到这些,他还这么小。
“为什么不要啊?怕花钱吗?”姜听澜想说他有钱啊,供得起。
谢拂看了他一眼,小眉头拧成了麻花,“为什么要?在这方面有天赋就一定要做这一行?”
他前世经常画画,也没把自己真当画师。
姜听澜单手摸了摸下巴,竟然觉得有道理,谢拂一个小孩儿都明白的想法,他当然不会不明白,他本人也是个极任性的人,可是为什么刚刚会提出那样的问题?
在他看来跟很多人一样俗气的问题。
姜听澜认真想了想,随后轻笑一声,大约是即便自己再洒脱,面对别人时,仍然以普通人的想法去考虑吧。
因为他真的,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似乎都与世俗格格不入呢。
有当面催稿,这位患有拖延症的作者熬了一天一夜,竟然超时超质完成了下一画。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只能说只要能逼,人的潜力就是无限的。
“搞定!”姜听澜将画稿装进包里,“走,下一站!”
为了不让画稿丢失,他还是先回了一趟杂志社,将画稿放下才去第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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