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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使臣说着听不懂的语言,熟悉的街道不再,只余空寂的林木与她作伴。
林安研从怀中拿出装有砒霜的药包,放在手里拆开,用食指捻了一点放在手里揉搓。
应该会很痛吧,砒霜下肚,七窍流血,十二个时辰痛不欲生,最后血流而死。
无形的叹息声萦绕在她的耳边。
突然,她听见外面的说话声停了下来,马车也没之前快。林安研将药包收入了袖中,只见车帘被拉开,一人操着一口蹩脚的语言让她下马车。
一阵无名的恐惧在林安研的内心中升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安研想着最坏的打算。
她本想在离胥国不足两天的路程的时候服下砒霜,这样等他们发现自己的尸体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了。
但是现在,怕就怕他们让她下马车是有什么不好的目的。
见林安研没有下马车的意思,男人变得粗暴且不耐烦起来,竟伸着手想要把林安研从马车里面扯出去。
抓了好几次都被林安研躲过去之后,他终于恼羞成怒,骂着脏话就要进到马车里面去。
千钧一发之际,马车外面突然有一声怪叫,紧接着听见其他人在疯狂叫喊着什么,抓林安研的男人突然转身,跑了出去。
等所有的杂声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冗长的寂静。
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遇上了打劫的人?最近灾民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聚众杀人劫货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使团少说也有十几人,其中不乏有武艺高强的人,怎么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全都被制服了?
过了好一阵子,外面都没再有任何的声音,林安研壮着胆子,正准备出去看一下状况,没等她掀开前面的车帘子,蓦地,就从外面猛然伸进来了一只缠着黑布的手。
砰!那只手紧紧地扒住了门框。
林安研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的时候一不小心失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后面的座位上。
前一秒她还在庆幸自己会不会侥幸活下来,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外面的人轻巧地跨上了马车,掀开帘子那人弯腰探进身子,虽然他蒙住了半张脸,但林安研还是一眼认出来他。
“李渡!”林安研惊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想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便下意识地问:“一年多没见了,抱香她还好吗?幸好当时我让你带着她先走了,你们……”
沉浸在与故人重逢喜悦中的林安研丝毫没有注意到李渡几乎冰冷的眼神,以及他手上沾满血液的弯刀正在缓缓逼近。
“你怎么不说话?”林安研发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凉凉的触感瞬间让她清醒了过来,李渡修长的手指死死钳住林安研的双手,巨大的力气让她动弹不得,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弯刀尖锐的一侧已经抵住了林安研的脖颈。
“你在干什么!你想杀了我吗?”
林安研拼命抵抗,脚狠狠地踢在了李渡的身上,李渡也任由她踢着,手上一用力,干净利落,刚才还在反抗的人瞬间就没了呼吸。
滚烫的鲜血喷射在李渡的脸上,其中一滴落入眼中,瞬间染红了整个眼球。
他摘下面罩,胸口急促地起伏,瞳孔放大,贪婪地吸食着每一口空气。
看似平静的一切之下,暗藏着一个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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