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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唇齿交缠,冷山雁的舌尖紧紧绞着她,溢出的水声滋滋缠绵。
他的脸色越来越潮红,轻阖的眼睫动情地颤抖着,不断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甜津蜜液。
“下来。”沈黛末被吸吮地饱满的舌尖微微褪了出来,拔下他发间的玉簪子说道。
冷山雁喘声沉重,脱下了宽大严实的衣裳与她一起泡在柔润的水中。
他哪怕怀着身孕,肌肤也未受孕期激素的影响,还是如从前一般细腻冷白,泡在清透的水中就像一块纯白的美玉,凌乱湿漉的长发沾在身上,说不出的随性与慵懒,哪怕不说话,那微微上挑的眸子里满是无声撩人的媚意。
仿佛在引诱着她。
沈黛末手肘懒懒地支着浴池边缘,玩弄着手里的玫瑰胰子,挽起的发梢滴着湿漉漉的水珠。
水珠滴入池中,荡开一圈水波,映衬着她流转清醒的眉眼。
而与她遥遥相对的冷山雁却满脸通红,明明她们隔得很远,但他的双手却无力地攀援在浴池边,表情难受地快要溺死。
“雁郎?会唱歌吗?”沈黛末好整以暇地靠在他对面,慵懒地抻着双腿踩在大晋江上。
“……不会。”冷山雁喘气粗重,好像浴室里的湿气浓度太高,让他喘不过气来。
“真可惜呀。”沈黛末淡声道。
“……水仙花次第夸……”冷山雁咬着唇,这是他唯一记得的歌谣,还是一首儿歌。
沈黛末水眸弯弯一笑,清透的指尖支着下巴,饶有兴致道:“继续啊。”
冷山雁羞得脸色红涨,这首歌他陪冬儿的时候都没有唱过,虽然他也很少陪冬儿,但是在浴室里唱给沈黛末,他又羞又难堪,但沈黛末这样喜欢听,他只能硬着头皮,捂着脸磕磕绊绊地唱完了。
一曲完毕,水下的涟漪也停止,冷山雁无力地趴在她的怀里。
沈黛末低头亲了亲他修长的脖颈,温柔道:“雁郎,你唱歌真好听。”
冷山雁眸光中羞耻的泪花还没完全褪去,他双手像冬儿一样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清透的水流从她身上淌下,微微抬起下巴,故意问道:“那是我唱歌好听,还是您的苍苍唱歌好听?”
苍苍都是哪门子的事情了?怎么还吃他的醋?
沈黛末无奈将他从水里捞起来,道:“当然是我的郎君唱歌最好听啦。”
冷山雁勾了勾唇,明知道她是在哄他的,但还是难以抑制地高兴。
他倾着身,冷艳绮丽的脸轻轻蹭着沈黛末的脸颊,羞声道:“那我往后请几个戏班子来学学。”
“好啊,那我等你学有所成。”沈黛末哈哈笑随口道。
她自己都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但没想到,冷山雁却当真了。
*
洗完澡浑身清爽,主屋那边阿邬也早就将晚饭准备好了。
沈黛末刚穿上衣裳,准备过去吃,白茶就在外头说道:“娘子,外院的查芝说,乌美将军来了。”
沈黛末原本轻松的表情顿时冷凝,急忙走了出去,留下一脸担忧地冷山雁。
一个时辰了,沈黛末还没回来,饭菜已经凉了。
冷山雁淡淡道:“白茶,将这些饭菜撤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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