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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咖啡馆里,舒缓的音乐轻轻响着,店里人不多,江闻和傅序坐在角落一个画画一个对着电脑做东西。
“你不是最不喜欢弄这些吗?”江闻看着视频里他和傅序十指相扣的照片,眼睛笑得弯起来,揶揄道,“还背着我偷偷发。”
彼时,傅序正在给江闻的设计稿建模,听到江闻的话后,面上不自然地一顿,低头摸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一本正经说:“想发就发了。”
江闻眼中划过一抹狡黠:“这样啊,那我也发一个好了。”
“你手机上有什么能发出来的照片……”傅序声音停住,抬眼就看到江闻正拿着手机对准自己。
“这不就有了。”江闻满意地看着自己拍出来的照片。
照片里傅序眼眸低垂,眼镜滑落在鼻梁,电脑屏幕光浅浅地照在他舒展的眉骨上,低垂的眼睫在眼睑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修长白皙的脖颈下是舒展开阔的肩背。
店里空调温度开得很高,傅序将衣袖稍稍挽起来了一些,露出凸起的腕骨和搭在键盘上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
江闻欣赏了好一会儿,不过并没有真的发出去,而是好好地放在一个命名为“序号6”的相册里。
还是一个人看吧。
至于他的那个账号,除了之前要澄清发布的那一个视频外,之后照旧该发设计稿还是发设计稿,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有点不同的,大概就是评论区时不时有人提到傅序,不过大多都是很善意的评论,江闻看看笑过之后就不再管了。
他很清楚这些只是一时的,互联网更新换代越来越快,一个热点过去,紧接着下一个热点就来了,慢慢的他和傅序的事也会被人淡忘不会再被提起。
就像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月,除了最开始舆论最高的那几天他和傅序走在一起还时不时会感受到周围人的打量和窃窃私语,现在就已经开始慢慢回归正常了,也很少有人在见到他和傅序时投来额外的目光。
“没想到傅序还热衷于发你俩的小视频,我看他就是想找个地方秀恩爱,整天不是发绣球花就是发牵手,发这发那的……”
中午,李肃和江闻一起在食堂吃饭,偶然提到傅序,一脸戏谑地看向江闻:“哦对了,昨天你俩是不是一起去图书馆复习去了?我看他发了带你名字的书,也没见他发过你俩的正脸,就暗戳戳的,啧。”这种最烦人了。
江闻歪头“嗯?”了一声:“什么视频?”
他最近很忙,之前和班长的比赛结束了,袁理那边紧接着就联系上他,说星尘新一季度的珠宝系列该开始筹备了,要他先试着出几个稿子,故而最近一直在学校和星尘两头跑,很久没关注过傅序的账号了。
今天傅序也有事要忙,不和他们一起吃饭。
李肃自从上次Capture喝醉酒被学长带回去之后,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虽然不见他提学长,但整天也开开心心的,仿佛没有什么烦恼般,一有空就往外跑,偶尔在傅序不来找的时候才和江闻一起来食堂吃饭。
江闻摸出来手机看傅序又发了什么,结果刚打开APP,都不用找就是傅序发布的视频。
确实如李肃所说,是他和傅序昨天在图书馆学习的照片,都是书和一些笔记,只有最后一张照片的角落里露出了他握着笔的手。
江闻完全没有注意到傅序当时原来是在拍照,还以为他在搜东西,不在意地笑了笑,对此已经有些习惯:“他最近好像确实很喜欢分享这些。”
李肃笑嘻嘻的:“你才看出来?评论里傅序一句话不说,就喜欢点赞夸你俩般配的评论,什么心态我不说。”
江闻轻笑,转而和李肃聊起其他。
偶然间李肃似是想起来什么,提到蒋文安:“我听程南说蒋文安已经出来好几天了,不过没有回学校,最近直接办理了休学。”
江闻听到这个消息后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声音变轻:“他休学了啊。”
他想起在派出所最后一次见蒋文安,彼时他眼神依旧埋怨偏执地看着傅序,任之前所有温和平静的伪装全部被打破,被他父母拉走时还在和傅序说当初被他拒绝的事,怨他当初不应该大庭广众直接撕了他的情书让他难堪。
傅序至今依旧难以理解蒋文安的脑回路,冷声说:“谁让谁难堪?当时我已经拒绝了你不下三次,那次我原本想私下和你说,不是你硬拉着我不让我走的吗?”
“你当时既然都豁出去了,这时候怎么还反过来倒打一耙?觉得后悔了,丢人了?”
蒋文安明明可以重新来过,曾经的事大可以当做年少不懂事,莽撞执拗下结成的坏果,但午夜梦回中的一次次不甘心,家人的疏离,咽不下的一口气,都让他心里的怨恨与日俱增。
一根刺扎在蒋文安心里,他恨不得毁了傅序,潜意识竟觉得让傅序身败名裂才能慰藉他摇摇欲坠的自尊。于是便任由坏果腐烂,造成现在的局面。
一封情书,从喜欢到恨,作茧自缚般的心理折磨,不外乎蒋文安这样了。
但叹息归叹息,江闻讨厌蒋文安也是真的讨厌,关于他的事没有多聊。
不过江闻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当初他送给傅序的情书一直没有拿回来,也不知道傅序看没看到,不过就算看到了,大概也早就被傅序丢进垃圾桶处理掉了吧。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进入五月份。
天气渐渐热起来,江闻从外套换到长袖,又从长袖换到短袖,休息了一整个冬天的小电瓶车也重新上任了,江闻每天骑着上下学。
昨天卧室里的空调坏了,江闻半夜生生被热醒,流了一背的汗,第二天和傅序一起出去吃饭时都没什么精神,原本的要打球的计划也临时暂停。
周末的一整个下午,两人躲在商场里蹭着空调吃冰激凌,一直到晚上才回去。
“空调修好了吗?”走到白月湾的时候,傅序停下脚步,说,“没有修好可以去我家。”
“我爸妈出差了,下个月才回来。”傅序补充了句。
江闻卧室的空调当然已经修好了,就算没有修好,也有很多房间可以睡,完全没有必要多跑一趟去傅序家。
不过江闻却笑着看傅序,问他:“你想我去你家吗?”
“想。”傅序毫不犹豫说。
江闻点点头,牵过傅序的手,说:“那我……”
“球球?”
一辆跑车停在江闻和傅序跟前,车窗落下来,露出江望津的脸,他瞥了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啧”了声,“大门口别拉拉扯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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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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