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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挑眉。
他又自顾自地续道:“你十四岁出道,捅了方老大,抢了火车站,一战成名,就组了运输队。后来又包了城西的工地,和汪氏抢地盘。再后来你又占了娱乐城,把以前没连起来的地方连了起来,最后成了一霸,那是道上的一哥。你敢说你不是混的?”
这……是哪儿跟哪儿?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早就过去十年了,我现在不是薛氏集团总裁他哥么。这可是正经身份……
于非倒是知道的挺清楚的。原先我还以为他是个没脑子的炮仗,看来以后我得要留个心眼了,昨天看他的表情,我提到于家的时候,他眼里分明是恨意,难道这也能假装?说不准他是于家安在这的棋……
又或者,他想利用我向于家报复?可这样说来,他该讨好我才对……
心下笑了笑,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变应万变吧。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于非:“我以前就是混,也从来没因为菜不好吃,就掀桌子,太没品了,今后你最好也不要这样。”
于非哼了一声:“你二十一岁那年在宏星娱乐城,不就是因为人家服务员失手摔了你桌子上一个杯子么,你不就招呼着全桌的人把宏星的场子给砸了?也跟这差不多吧,你也好意思教训我?”
我心下一惊。这事儿我还真不怎么记得了,他一说我才渐渐有了个印像。那时我想要宏星的股份,他们老板却推三阻四,似乎私底下还找了别的帮派搭上了线,让我不得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谁是那一片的老大,那又是谁的地盘。
我有些阴沉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非的脸刷的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当年的事儿,谁不知道?”
我有些狐疑地望了他一眼。却见送餐的人已经来了,刚才的狼籍也已经被清扫干净,等东西都摆上来的时候,我冷冷地道:“坐,吃饭。”
于非这次什么都没有说,便乖乖地坐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我不断地打量他,他却有些不自在地看着窗外,我心中的疑虑更甚了。我们两个都没说话。吃完了饭之后,我跟着他进了房间。这时他才问道:“你进来干什么?”
我挑眉问道:“你昨天伤的怎么样了?”
于非的脸又红了,他怒道:“老子好得很!”
我抬眼看了看他:“擦了药没?”
于非咬牙道:“擦个毛。”
我脱了外套,道:“躺床上去。”
他望着我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淡淡地道:“我帮你擦药,你过去躺好。”
于非没动,警惕地望着我。
“去啊!你想一宅子的人看着你岔着个腿走路啊?你不害臊,老子还看着不爽呢。”
于非抽了口气:“这……这么明显?”
我轻笑了一下:“第一次么,难免的。”以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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