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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轻舟可不是谢轻鸿那混蛋,敢诋毁他好不容易取回来的新妇,怕真会扇贺兰梨花巴掌。
说罢,螽宁便藉口自己乏了,起身离开了凉亭。
贺兰梨花讨了个没趣,看着公主施施然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嘀咕:「你也知道人家不是谢轻鸿那个莽夫,可你身份再高贵,不还是守活寡麽?」
话音刚落,螽宁身边名唤铃铛的宫人回头看了贺兰梨花一眼,饱含警告的眼神让贺兰梨花顿时打了个寒颤,就像被毒蛇盯上一样,後背生凉。
不可能,隔着这麽远,她能听到才怪。
贺兰梨花抚着心口安慰自己。
*
前夜。
谢轻舟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自从跟孟韵打招呼後,整个人白日里就像消失了一样,晚上也要忙到深更半夜,才带着一身的寒气进屋,每每将熟睡中的孟韵冷得打寒颤。
当哥哥的没时间迎接归来的妹妹,这个重任便落到了孟韵肩上,其实,即便谢轻舟不说,孟韵也会过问。
谢府的管家得力,谢轻熙住的院子收拾好後,孟韵过去瞧了瞧,又询问府里的老人一些谢三娘的喜恶,再添了些东西。
她做的这些事已经有人汇报给了谢轻舟,是以,晚间孟韵梳洗後,谢轻舟难得破天荒早早归来,说是为了犒劳她管家辛苦,要给她按摩解乏。
带着沐浴过後温热水汽的手指暧.昧地揉捏肩头,孟韵起初不以为意,只当他在玩笑,等不安分的手掌捉住流云时,再想推开已经晚了。
她半个身子悬空床榻,因恐惧跌落而死死抓住他的袖口,仰面看着谢轻舟,一脸祈求。
急促的喘.息和难抑的呻.吟堵住了她嗓子,让她口中那些想求他放过她的话通通失了声。
谢轻舟将她腮边的一丝碎发捋到耳後,终於好心地停了下来,但东西还没拿走,堵得满满当当,隐隐有再来的趋势。
孟韵累得哆哆嗦嗦地指他,张嘴想要控诉,从前他根本不这样孟浪,怎麽回了长安,一日比一日更……
谢轻舟顺势包住她指尖,凑到嘴边亲了一记,朦胧的烛光透进纱帐,照亮了他眼尾的笑意与餍足。
牛还没累坏,地可是不能再更了,孟韵急得连连摇头,眼中泪光点点。
「好了,这麽害怕做什麽。长安城中那些上了年纪的夫人,可是巴不得夫君日日如此。」
说完,谢轻舟翻身与孟韵平躺,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
孟韵瓮声瓮气道:「郎君还是要好好爱护身体,免得上了年纪,力不——」从心。
她不敢再说下去,忙打住话头。
「你存心的?」谢轻舟「威胁」似地看着她。
敏锐嗅到「危险」气味的孟韵娘,早就先一步扯过被子蒙住了脸,仅剩露出来的半颗头疯狂摇动。
然後,被一只大掌摁住。
孟韵探出头,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一眼,「郎君,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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