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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我不过问他的事,他也不过问我的。
最后还是过年的时候我提着酒觍着脸去给他道歉,才又见着他。
没想到他换了个住的地方,豪华气派多了,那儿人还挺多,各个江哥江哥的叫。
我才知道,原来远江上位当上老大了。
他看了我一眼,就把酒瓶子夺过去,一脚给我踹门外了,差点撞着我鼻子。我气的跑到酒吧里喝了一夜的酒,想着我真他妈看错他了,鸡+巴大点事怀恨这么久,小心眼儿。
没想到刚回家就见他守我家门口呢,一地的烟头,他见我回来就站了起来,摸着脑门说:“那都是些道上的人,我知道你做正经生意的,见了不好。”
我当时就一个熊抱上去了。
他就在耳边问我:“怪我吗?”
我笑:“屁大点事儿。”
握着凯迪拉克的方向盘,他就静静地坐在我旁边。我心下不禁笑了,天边那颗星光又悄悄露出了头,虽然在都市的灯光下黯淡了,但依稀还有些十六岁时候的影子。
想我真是年纪大了,要不然不会想起来,那么久之前的事儿。
刚才他问我,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和他一起。
我该怎么说呢。
其实我挺不想说的,因为这件事,就是我一人一厢情愿。他体会的到,早就知道了,体会不到,我说了也白搭,没意思。
他的面容有些不真实,夜色似乎把那种英雄末路的感觉渲染的更浓了。
车开了好一会儿,我想了想,还是准备把心里想的告诉他:“既然咱俩走了不同的路,那就分开干,以后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还能把你捞出来。”
我本以为他会奚落我,没想到他却平静地接了一句:”因为你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吗?“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没出声。
干黑道,难道不是这个结果吗?
虽然也有吃香的喝辣的安度晚年的,但世上就怕一个说不准。
就算他年少轻狂不放在心上,但我怕。
这些年远江手上沾的腥不少,虽然在外面给人叫一声楚爷,开宝马奔驰,住小别墅还带花园,但说白了,就是给上面的人跑腿的。上面有什么不方便做的事,他就给人在下面默默收拾了。厉害的,还是在上面。
他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中:“从前我总觉得,你这人心地太好,做朋友哥们好,但一起干架,还真不能找你这样的。现在年纪大了,才知道你当初想的周到……”
“唉,你说什么呢。”
“你一直不碰我的生意,是不是因为……想给我留条退路?”他问我。
“……”
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这份心终是被看了出来,之前冤枉打倒是没白挨。
年少的时候只会嘶吼你不懂,然后把拳头落在对方身上。后来长大了,就学会了忍,学会了等待和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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