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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和她互换了衣服,头上的发钗也换了,继而装作小姐走出铺子,引开了尾随的护卫。
沈南姝穿着青儿的衣服,顺利躲过监视,来到太子府。
上次在聚缘酒楼,他说可以请陛下给宁晚苏和纪卿然赐婚,那她来求求他,没准儿也可以得一个恩典。
傅文棣正在慵懒地躺在软榻上品茗,听闻镇国公府的小姐求见,顿时开了兴致。
他命人将她直接带进来。
独自面对这好酒色的太子殿下,沈南姝还是有些害怕的。
她让自己尽量看起来镇定一些,进去朝他福福身,“参见太子殿下……”
傅文棣看她穿的这么普通,甚至有些寒酸,哪里有镇国公府千金大小姐的样子。
不过看她骨子里透出的气质,倒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且她肤色白皙手指修长,一看就是没没做过活儿。
即是千金大小姐,那她穿成这样,只有一种可能:她是偷跑出来的。
再仔细瞧她的眉眼,似乎在哪儿见过。
“小美人,你来找孤,所为何事啊?”傅文棣对她勾勾手,“走近些说。”
沈南姝略带惶恐,朝他走得进了些,低眉道:“我来找太子殿下,是想……求您,请陛下给我和薛御医赐婚……”
言罢,她的脸染上阵阵绯红,一个姑娘家,千方百计地求人赐婚,已经是有失体统和颜面的了。
“哦?”闻言,傅千佑感到好笑,那双桃花眼都笑弯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沈南姝,“女子请旨赐婚,可是不多见啊。”
一说这个,他想起来了,之前在他们在聚缘酒楼见过的。
这姑娘大家伙儿的面,说此生非薛叙白不嫁,让他很是印象深刻。
沈南姝咬了咬下唇,难为情道:“所以,才来求殿下……”
“求人嘛,就要有求人的姿态。”傅文棣侧身倚靠在软榻上,色眯眯地看着她,“先给孤喂口酒来,给孤侍候高兴了再说。”
沈南姝握在袖口处的手紧了紧,她看不惯傅文棣这纨绔,视女子为玩物的样子,但眼下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更何况,她还是在他的地盘。
思及此,沈南姝深呼一口气,端起案几上的玉杯,给他倒了一杯酒,“太子殿下请用。”
傅文棣看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有些隐隐怒气,“孤的话听不懂吗?喂到孤嘴里!”
旁的女子都是争先恐后想巴结她,视能侍候他为福分,第一次有女人这么不待见他。
沈南姝犹豫了一下,算了,只当是喂狗好了……
她将酒杯送到他口边,嫌弃地喂他喝了一口酒,“殿下,可以了吗?”
然而,傅文棣却一把扣住她要收走的手腕,“怎么?侍候孤,就这么没有耐心吗?”
沈南姝暗叫不好,这个太子看他的眼神,像极了一头饿狼看向小绵羊的样子。
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殿下,请您自重。”沈南姝深深蹙着眉头,用力挣脱着。
她越挣扎,傅文棣越觉得兴奋,他最爱驯服这种有性格的女人了。
“别忘了,可是你主动上门来找孤的。”他不顾她的反抗,将她往怀里一拉,翻身将她压在了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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