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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顺势望去,各异的目光纷纷落在顾锦身上。
顾锦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婢女,又偏头看了看慕容晴,微微侧开了身子,“你杀人了?”
慕容晴:“……”大姐,怎么看人家说的都是你好不好?
“放肆!蒋府的客人岂容你随意污蔑!”蒋凤栖只觉今日府中的下人一个比一个不像话,甚至有些莫名奇妙。
蒋晚月眸光微动,心中已经了然。
大伯母这次为了对付顾锦还真是下了血本,顾锦这次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了。
“大小姐,奴婢怎敢信口雌黄冤枉蒋府的客人,实是……亲眼所见。”小婢女眼中还噙了两颗泪珠,看着倔强又可怜。
李莹儿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却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来,“顾锦表妹,那小桃并非有意将酒水洒在你身上,况且蒋大小姐也赔了你两匹蜀锦,你何必睚眦必报取人性命呢!”
顾柔也吃惊的捂住了嘴,“大姐姐,这是这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都有人亲眼看见了,不是她还能是谁!”李莹儿迫不及待要给顾锦定罪。
她早就看顾锦不顺眼了,一个草包走了狗屎运嫁进了永昌侯府,还过着这般自在富贵的日子,凭什么!
顾锦这才后知后觉的与慕容晴道:“她们是在怀疑我吗?”
慕容晴:“……”这很难看出来吗?
“人证物证具在还在那狡辩,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蒋凤栖不赞同的道:“李小姐,事情尚未查清我们不可妄下定论。”
李莹儿的父亲在蒋家大老爷麾下任吏部右侍郎,她时常与母亲来蒋府拜会,是以说话自也随意热络些,“大小姐有所不知,我这个表妹素日顽劣骄纵惯了,她稍有不顺心便动辄打骂下人。
我姑母念着她父母早亡,不忍多加苛责,每次只能对下人多加贴补以免她们心存怨怼。”
听李莹儿这般道来方才那些感叹顾锦貌美的男子纷纷摇头,没想到顾锦竟长了一副蛇蝎心肠,这样的女人避之唯恐不及。
李子衡呵笑出声,拿着眼角余光扫着几人道:“你们端出这副模样来做甚?人家好与不好又瞧不上你们,轮得到你们在这庆幸。”
几个公子哥被李子衡说得面露羞色,偏偏又不敢反驳。
谁人不知这李子衡是个疯的,他骂你你若不受,那他便要揍人了。
顾锦看了李子衡一眼,心想他这张嘴用在了正确的地方也还挺受用的。
顾锦看向目光得意的李莹儿,轻轻叹了一声,“李表姐,你也知道我被二婶惯坏了啊。”
李莹儿一怔,便见顾锦露出难过的表情,“其实谁会愿意做一个被人嘲笑的草包呢?
我也想像二妹妹一样出口成章,琴棋书画皆通。
可二婶实在太疼我了不忍心让我受一点苦,每次她都将二妹妹关在家里读书习字却带着我四处玩乐。
那时我自然是开心的,可等长大后现自己一无是处已是为时已晚。不过我知道二婶待我的心是极好的,毕竟她若不喜欢我哪里会愿意宠着我呢!”
顾柔脸色一白,生怕被人误解忙道:“大姐姐,明明是你小时候自己不愿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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