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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彻底闭上了嘴,安安静静的跟随着喻向烛慢慢的行走在雪上,离仇风巽的府邸越来越远。
夜色随着雪降临,躺在床上的仇风巽忽然再次睁开了眼。
他猛的坐起身来看向自己的身侧,而喻向烛已经消失不见,那阵若有若无的甜香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仇风巽顾不得别的,赤着脚披散着头发快步跑出门去,一打开门却只看到了白雪与满脸吃惊的医师。
「哎呀殿下你怎麽就这样出来了,快回室内去!殿下的风寒还没好!」
「今天是不是有人进来过?」仇风巽尽量问的隐晦,他一双手都在不停的抖动着。
林医师格外迷茫的摇了摇头,「没有啊殿下,这一整天微臣和周大人都守在这里,从未见过有人进来过。」
「嗯,孤知道了。」仇风巽的语气一下子慢慢的低了下来。
原来只是梦一场吗?原来只是梦一场。
仇风巽伸手将门关上,没有点燃任何一盏烛火,兀自靠在窗旁在夜色中出神了许久,心中是自己难以忽略的失落。
许久後他忽然眉目温和的勾了勾唇角,罢了,就算是梦也分明是好梦一场。
许是因为上天垂怜,才会在风雪後赐自己这样的一场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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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到评论有宝宝说觉得崩人设,在这里我还是想讲一下人设问题。
一开始写这对孩子的时候我就没有给他们两个固定任何一个人设,他们两个的人设也比较复杂不是一个词或者一句话可以概括的。
小烛的话属於是公私分明型,他工作时就是比较疯+愉悦犯,他想做就会做。但私下生活因为死过一次的缘故对大部分事都比较冷淡和智。
小巽是认定一个目标无论用什麽手段,无论会经历什麽都会一定要达成的坚定的人。
这两个孩子在一开始因为各种因素都不懂什麽才是真正的爱,也不懂怎麽爱与被爱,他们也在探寻着爱的过程。
我不希望我笔下的孩子是一个恒定的人设,我希望在这个故事中他们也在努力的向前走着。
或许是我笔力不足的原因,我也在努力的向前走着,希望还能像之前一样好好的把这个故事写完,能慢慢进步。
再次感谢宝宝们的阅读与支持,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你们的评论给了我莫大的鼓励和动力,谢谢你们,爱你们~
第66章是谁落荒而逃
接下来的这些天喻向烛没有再靠近仇风巽的府邸,他对那一天仇风巽越过障眼法一把抓住他手腕的事仍觉得心有馀悸。
他确实没想到生了病的仇风巽直觉这麽准,想想还真是小狐狸的直觉。
喻向烛明白生了病後正脆弱时正是最容易真情流露的时候,也正是因为如此他那日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仇风巽真的恨他他可以全盘接受,可真的爱他这件事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爱与被爱对他来说都不是一件易事。
他总想着任务完成後他就会回到穿书局,所以就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
喻向烛坐在一个面摊上撑着下巴慢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总觉得有些事自己还是不要细想为好。
就像从前那样当做任务对象以及称心如意的床友就挺不错的,虽然听起来好像有些逃避责任,可俗话说得好逃避可耻但有用。
就在他望着眼前雪心愁时,不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阵马蹄和车轮滚滚的声音。
喻向烛被声音吸引,抬起眼眸远远的看过去,那马车估摸着是哪个还算是富家的马车,虽算不上豪华但至少还能撑点场子。
「哎,那不是太子殿下的马车吗?」旁边同是食客的人揣着袖子喊了一声。
喻向烛:?
「那是太子殿下的马车?」他有些不可思议的问出口。
「是啊,公子不是元国人吧?」那食客也是个健谈的,毫不见外的和喻向烛聊了起来。
「是,我不是元国人,我是附近小国的来这里办些事。」喻向烛回答的非常从善如流。
「怪不得公子不知道呢,我们太子殿下是最为国为民的,当年殿下凯旋,将陛下赏给他的金银全都用来救济燕郊的贫民了。」
「不仅如此,从前燕城内盘横着一条地头蛇,欺压百姓不说给那些赌徒放利息极高的贷,之後再去找他们的家人逼迫他们还。」
食客越说越激动,几乎是滔滔不绝的程度,「燕城百姓们被这地头蛇欺压的苦不堪言,也是太子殿下出手将他们收拾了去,还燕城百姓了一个安宁。」
喻向烛听的认真,系统也没忍住感慨,「别说宿主,这人不做说书先生真是可惜,这语气顿挫的。」
喻向烛感慨的倒不是这一点,「不愧是男主啊,这天下共主他的确当的了。」
食客与他聊了几句後就因为有事匆匆离开了面摊。
而马蹄声越来越近,因为雪天路滑马车走的并不快,喻向烛头戴着笠帽并不怕被认出来,乾脆稳稳的坐在凳子上。
马车行驶到他面前时正巧有一阵裹挟着如碎盐般的风吹过,吹起了马车的窗帘,也吹起了喻向烛笠帽上的白纱。
那一瞬间喻向烛与坐在马车里的仇风巽目光相接,他从仇风巽的眼中看到了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惊讶。
喻向烛仗着此刻旁边没人,仇风巽也没带侍卫坐在马车最前端的车夫显然也注意不到他,於是果断开了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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