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一边吃一边讨论起了今天下午法援的事。
林晴说:「我今天见着那孩子的家长了,实在是太可怜了,好好的一个孩子,工人的失误导致的氢气爆炸,都二级伤残了,巨额医药费那种工人家庭怎麽可能承担得起。」
「我打算过几天去医院看看那孩子,最後如果建筑公司那边赔得不多,不足以支撑这个孩子巨额的医药费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帮助一下她。」
傅斯年欣然应答:「你的想法不错,我们是该多做些善事。」
林晴说:「我以前做诉讼律师的时候,也接触过这种类似的案子,每一次我跟受害者家长接触,都觉得麻绳赚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傅斯年,你不觉得老天爷很不公平吗,有的人生来就是活受罪的。」
她都不敢想像经历过爆炸毁容的小女孩,以後该面对怎样一种生活。
即使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容貌也永远恢复不到从前,日後上学会被班里同学嘲笑,旁人会永远戴着有色眼镜看待她。
即将当妈妈的林晴,不敢想要是自己的宝贝受到这种苦,她会有多心痛。
傅斯年将她的手放在掌心捏了下,宽慰她:「你说得对,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我们比很多人都幸运,生来就站在了金字塔的顶尖,所以我们才更应该多做些善事,回报社会,但同时我们没有必要因为我们比他们享有多一些的财富而感到歉疚,每个人的命数都不相同,或许是我们上辈子好事做的太多,这辈子轮到我们享福,做好自己,活在当下,就足够了。」
傅斯年的话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沉的力量感,一字一句的击中了林晴心坎。
她看着他的眼睛。
一双眼睛如同波澜不惊的湖水,宁静深远。
她突然发现,眼前的男人总是在她对一些事情感到迷茫忧思的时候,给出她正确的指引,带她抽离充满忧伤的情绪漩涡之中。
他的话,总是充满哲理和辩证思想。
「你是读哲学的吗?怎麽那麽会讲。」林晴忽然对他产生了很浓的兴趣。
傅斯年笑:「上大学的时候选修过相关课程。」
「难怪口才那麽好。」
林晴用筷子夹起一块黄瓜片放进嘴里,微微叹了口气:「话又说回来,我真觉得我变得太多了,完蛋了,傅斯年,我生完孩子,不会得产後抑郁症吧。」
傅斯年两根手指曲起,弹了下林晴的脑门。
「没发生的事瞎想什麽,抑郁症哪能那麽容易得。」
「你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就行,华定的工作你要是觉得累,就辞了,我养得起你。」
「你才瞎说呢,我才不辞职,干得好好的干嘛要辞职,华定可是我高中时就想进的律所,国内最顶尖的红圈所你知道有多少学生想进进不去吗,我真的付出了很多很多时间去卷学历,完善自己的能力,最後才在华定立足了脚跟。」
傅斯年说:「我这不也是担心你的身体和人身安全。好好的车被人泼了油漆,幸好人没啥事。你那车到底是怎麽回事?警察怎麽说,抓到是谁干的了吗?」
提到车子被人泼了油漆,林晴顿时不大高兴。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把那车子停在小区门前,结果就被人泼了油漆,看警察能不能从周围监控认出嫌疑犯吧。最近我也没得罪什麽人啊,难道是我开奔驰去那小区,住在那的人认为我故意炫富,所以就将我的车泼了油漆?」
这世界上有一种很可怕的东西,那就是人的嫉妒心。
林晴觉得,很有可能,是一些穷人家以为她炫富,所以就给她的奔驰泼了油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络绎不绝的游客,而非心怀恐惧的探险者。一天,我收到一封来自小镇的邀请信,信中邀请我参加古宅旅游景点的开幕仪式。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前往。再次踏上那片熟悉的土地,我心中五味杂陈。小镇已经焕然一新,街道整洁干净,充满了热闹的气息。而古宅也被修缮得焕然一新,外墙重新粉刷,庭院里种满了鲜花,再也没有了往...
...
...
我买了一盒瑞士卷,一共八个,老公吃了两个,儿子吃了两个,婆婆吃了两个,在我伸手拿剩下的两个时,老公却对我发了脾气,指责我自私,不为孩子考虑...
开局自己骨灰被扬,被迫穿越异界的纪白欲哭无泪,他要发疯,他要致郁所有人。父亲节是吧?我一首哭去吧你们。七夕节是吧?我一首主打的就是个我不开心,大家都要陪我一起哭!...
不用。她每说一条,纪淮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