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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沉约被按在了桌子上,刚刚她一时激动,说出了刺激沉以清的话。沉以清恶狠狠地说了句:“是吗?可是你逃不掉。”说着就去拉她的衣服。
&esp;&esp;简直就是个随时随地发情的禽兽。
&esp;&esp;有着初生oga信息素的吸引,沉以清硬的很快,她同样去释放信息素勾引面前的小oga。
&esp;&esp;浓郁的海棠花香倾洒出来,这是沉约第一次闻到沉以清的信息素。都说信息素是人最深层面的反应,当沉约被清新的海棠香包围时,她只想说那都是谬论。沉以清这个人和海棠花半点边也不沾。
&esp;&esp;“不要跑,小约。这种话别让我说第三遍。”沉以清用力掐着沉约腰间的软肉,将硬着的腺体直接送了进去。
&esp;&esp;沉以清只是在宣泄自己的欲望,丝毫没有把身下的孩子当作人来看,她不管oga的甬道内是否足够湿润,一味地抽插。
&esp;&esp;“沉以清,你对外甥女都下得去手,你就是个变态。”下体的疼痛难忍,本是十分脆弱的地方如今被女人粗暴地对待着,沉约忍着疼,痛斥着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女人。一想到作为姐姐的沉以清惦记了她的亲妹妹——她妈妈那么久,她就觉得恶心,她也替妈妈恶心。
&esp;&esp;“那看来妈妈她真的是做了对的选择,没有被你这种人指染……唔。”那只手已经掐住了沉约的脖子。
&esp;&esp;“你给我闭嘴!”看着沉以清血红的眼眸,还有毫不隐藏的,杀意。沉约心中冷笑,她是真想杀了我,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不是我,妈妈又怎么会死。
&esp;&esp;沉约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而她穴中的性器还在用力的进出,“咳咳……咳。”
&esp;&esp;她疑惑地睁眼,看到了沉以清把手收了回去。沉以清眼中的恨意不减,但多了些许的疯狂,“都是你的错,沉约,你一出现,一切都变了。”
&esp;&esp;她能听得到女人咬牙切齿。
&esp;&esp;“我本来可以一直做一个姐姐的,她和别人相爱也没有关系,起码我还可以看到她,关心她,可是她现在死了!”
&esp;&esp;沉约感觉有泪滴在她的脸上,“可那并不是你强迫我的理由。”
&esp;&esp;“这都不重要,你最好还是不要想这么多,你出生后,从你那个废物父亲不要你开始,你就属于我。你这辈子也只能属于我。”
&esp;&esp;沉以清像是要证明她拥有着沉约,她伸手摸向沉约的小腹,那里被她的性器顶出了形状,“你看,无论你多么抗拒多么不想,你还是要被我肏。”
&esp;&esp;“沉约,这就是命。”
&esp;&esp;不知道做了多久,射精的欲望开始高涨,沉以清把性器抽了出来,全部射在了桌面上。
&esp;&esp;到后期沉约已经无力去动作,她甚至喊叫不出来了,只能在一次次受不住的高潮中达到崩溃。沉以清没有再管她,理好自己的衣服就上楼了,沉约觉得她现在已经在餐桌上化成了一摊水,她强撑着起身,把沉以清和自己的体液简单的手势了一下便也回了卧室。她可不想过段时间被家里的阿姨发现。
&esp;&esp;早餐本就没怎么吃,又承受了沉以清精神上和身体上的折磨,从浴室走出来的沉约觉得自己步子虚虚的,她快走两步上床。把自己包在被子里后,她清晰地闻到了狭小的空间中满是海棠花的香气。
&esp;&esp;她觉得她现在根本无法思考,在这满是沉以清气味的地方。沉约忍着不适,起身走到窗边坐下,外面吹进来的微风让她的头脑略微地清醒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一切无疑是噩梦重演,沉约突然很想哭,同时一股怨恨涌上心头。她从前虽然对素未谋面的父亲没什么感情,但是也没有恨意。
&esp;&esp;要不是他当初丢下我不管,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尽管生活可能会过得苦一点,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在15岁的时候被姨姨强奸,她或许,也会拥有正常女孩的生活吧。
&esp;&esp;沉约苦笑一声,抹掉了流到脸颊上的眼泪。父亲啊,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悔不当初。
&esp;&esp;吹了会风,她实在觉得累,又躺回了床上。沉约觉得自己这种性格是真的好,不会像别人那样寻死觅活、失去生活的希望。因为这本身并不是她的过错,她必须好好活着。首先就是要坚持到18岁,到那时候,她一定要彻彻底底的摆脱沉以清。
&esp;&esp;沉约就这样睡到了下午,她的分化假期也只有两天而已,适应两天新的身份后,明天她就应该正常去上学了。她身上早已经没有了沉以清的味道,沉约满意地点了点头,打算下楼给自己煮点面吃,她实在是太饿了。
&esp;&esp;她曾经对沉以清而言,应该是害死妹妹的凶手,而现在,还要再加上一个泄欲工具和替身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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