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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人似乎格外“钟爱”沈子默,速度不快不慢的紧跟着,城堡外面的整个坟场充斥了沈子默的尖叫声。
“不是它为什么老跟着我啊!”
“救命啊!!!”
陆惊啧了两声连连摇头,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一边感叹:“子默体质真好,应该还能再坚持坚持……”一边走过去,将一脸懵逼的温眠拉了起:“没事吧。”
温眠恍然回神站稳之后按住腰间的血条躲了躲:“没事,谢谢……”
陆惊装作没看到她的动作,转头去扶被吓晕的林阔。
温眠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犹豫片刻后走了两步:“我来看着他吧……”
“嗷!!”
话还没说完,沈子默哀嚎一声就被纸人一提灯给打飞,是真的确确实实打飞。
陆惊背对着温眠,先把林阔扶着坐了起来,在视觉阻碍下,抽走了林阔腰间的血条,握在掌心推进袖子,转头微笑:“好,那麻烦你看着他了。”
温眠嗯了一声,视线昏暗之下,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扶着的林阔血条早就消失了。
陆惊起身,笑容收敛,假装卷袖子,藏好血条以免漏出来,去了沈子默的方向。
纸人一直在和沈子默玩追逐战,但实则是为了等猎物体力消耗殆尽之后一击将其放倒,沈子默不知道砸在了谁的墓碑,痛得嘶牙咧嘴,挣扎着好一会儿都起来,眼睁睁看着纸人提着闪烁的红灯笼走到了他面前举起提灯。
陆惊和他们的距离并不远,但赶过去只能给沈子默收尸,于是他手搭着墓碑,弯腰,低声:“抱歉,得罪了。”抄起墓碑旁放着的贡品,连碗带着贡品一起砸向了纸人,然后嚣张的挑衅:“喂!大汤圆!怎么这么不懂得雨露均沾呢。”
“过来追我——”
纸人整体就没什么重量,轻飘飘的,瓷碗和供果精准的将它的脑袋砸了个窟窿,纸人整个身体晃了晃,停止了攻击。
沈子默不敢动,心口狂跳,目不转睛得盯着纸人,手在身后摸到被自己碰到的瓷碗和贡品,心下感激陆惊关键时候救他狗命。
陆惊眼神扫过坟场所有间隔,计算着溜怪路线,扫到沈子默还傻愣着不敢动,眉宇间划过一抹不耐:“跑啊,愣着干什么??”
沈子默张了张嘴,不知道胡言乱语说了什么,踉踉跄跄的爬起来。
纸人的反射弧似乎很长,听到陆惊的声音,缓慢的转动着被砸歪的脑袋,用着一张破了却依旧能看得出来的(⊙_☉)表情看陆惊,也完全不管被自己打倒即将到手的猎物逃跑了,迈着步子就向陆惊走去。
——这纸人真的有点可爱,一个大汤圆的头和一个更大汤圆的身体~
——看起来好傻,但又轻飘飘的,居然还能把人打飞!
——对啊要懂得雨露均沾!不能只顾着沈妃!看看我们陆皇后!!!
沈子默得救,躲到一边去补充体力又看着陆惊轻车熟路的溜着怪。
温眠也一步步紧盯着,说不担心是假,沈子默的体质和陆惊相比看起来要好上几倍,陆惊更偏瘦,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还有一个有用的胆子又太小还吓晕了。
陆惊把纸人往远点拉,最好能避开那两个人的视线,还要想办法把林阔的血条处理掉。
纸人对陆惊要比对沈子默愤怒多了,根本没心情去消耗猎物的体力,几乎只要一靠近提灯就打,但陆惊反应跟猫一样,几次预判躲开了它的攻击,纸人没几个回合就急躁了起来,虽然还是顶着看起来呆蠢的颜表情,但两只木棍充当的脚在地面上戳的更加用力和急促,就连提着灯杆打的多了几次。
陆惊又一次完美避开纸人的提灯,在红纸灯笼近距离擦着他的侧脸打在墓碑上时,眼神瞟到了红灯笼里面的的影子。
本能的想到是里面的蜡烛,但红灯笼还在亮着,那就肯定有别的东西,难道是钥匙?
试试不就知道了。
于是陆惊绕着土坟,找着合适的机会。
坟场有一些土堆的墓碑旁边是会用不算太粗的木棍挂着灯笼插在地上,但特别牢固,拔出来肯定要费点力,这也就是为什么沈子默被纸人追的时候没有去拔灯笼的木棍反击,因为他一旦有那个念头,纸人就会佯装打他给他吓走。
但陆惊才不会白费力气把木棍拔出来,他绕着纸人借着两者距离,去折断木棍:“啧,这么难断?”一次不成就两次,直到能折断为止。
即便纸人有心阻拦,但还是没玩过陆惊,只能看着猎物举起了武器反击。
纸人提灯的灯杆是特制的,当然不能跟普通的木棍比,所以两者相撞的时候,陆惊只觉得手腕都抖了抖,但看着纸人的眼神却亮了亮:“看得这么轻,居然这么大力气!”好像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具。
既然有武器也打不过,那只能从怪身上下手,陆惊放弃了和它对峙拉远了一些距离,拿着手里折断的木棍当标枪向纸人扔了过去,但被纸人挥着提灯将木棍打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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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纸人挥动提灯灯笼挡住它视线的功夫,陆惊以退为进,迎头直奔纸人,纸人再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频频后退,又重新挥着提灯去打陆惊。
而它这一退后,反而给了陆惊最好的攻击距离,只见那白色的身影迅速的矮身躲过,一脚踹向了木偶支撑身体的木棍脚。
纸人重心不稳晃了晃,一边向着身后的小土堆倒去的时候,一边又在努力的想要把身体拉回平衡,陆惊有些微微讶然:“真这么轻啊……”又迅速反应过来,身高距离不足以让他放倒纸人,但可以用别的方法。
只见他单手撑着墓碑借力,双脚离地,在半空中呈现半圆,衣服下摆因为惯性露出了藏在衣服下那柔韧的腰身,和略显朦胧的薄肌,他松开手,重心放在了双脚上,给了还在努力保持平衡的纸人一击。
纸人彻底失去平衡,身体磕到了墓碑,咔嚓一声,身体里的支撑断了,像是被叠起来的卡进了墓碑后和土坟之间,四肢还在用力扑腾,陆惊落地,身体摇摆了一下,然后保持平衡的松了口气,带着怜悯的看着纸人:“好惨啊你。”
——啊啊啊!好白!快让我啃啃!!
——他那个腰我感觉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为什么!为什么是比赛本啊!!!
——陆漂亮你能不能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床上给我**啊!!!
——我替漂亮东西把楼上的变态打一顿的叉出去!漂亮东西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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