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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和下一章都会出现新人物
最近网抽不说,因为过年还很忙,更新出现差错的话请各位包涵
既然是诗会,彼此寒暄几句联络了感情就该进入正题。正在这时小厮也倒上了第二轮茶,邱含墨站起身,举着茶杯道:“咱们这诗会的规矩,清言是新人,我免不得要讨这个差事,同你啰嗦一遍。”
初初听完这一句话,纪清言挺腰肃穆,苏何含笑不语,谢天恩撇着茶叶喝茶,裴宁乐得露出两排白牙,指头托着头道:“清言,你别听他吓唬你,咱们这诗会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
邱含墨只得摇着头坐下,喝一口茶道:“被阿宁泄底,那我就不卖关子了。诗会是没有规矩的,以诗会友。但是对诗却有规矩有行韵,刚刚你没来时,我同天恩、苏何商量了一下,打算今儿个这样来。”
他叫仆从拿来四个木牌,分别写上“春”“夏”“秋”“冬”四个字,排成一排放在桌子上,道:“这四个牌子分别为一年四时,咱们几个除去天恩,正好四个人,从我以下,每人抽出一个,对应着作一首诗。比如阿宁抽到‘春’字,便作一首咏春诗,只是还有个规矩,这诗中不准出现‘春’字,却又要让人明明白白知道是春日。作完之后,叫天恩品评,如何?”
裴宁含笑道:“你可越来越会玩了。”苏何一旁沉吟问道:“除此之外,韵脚不限?是否绝句不限?几言随意?”纪清言想问的,都叫他问了,见邱含墨柔和目光点头,晃头道:“真是有趣。”
裴宁扬声叫小厮拿进笔墨纸砚:“不管你们玩不玩,我可是等不及了。于飞,你且把牌子摆一摆,我要头阵。”
邱含墨含笑把牌子打乱顺序重新排过,一一倒扣在桌上。裴宁偷眼看向邱含墨,得不到一点提示,索性伸手,随便拣出一块。清言苏何谢天恩把头凑过来,上面正正当当一个“秋”字。
苏何便垂头笑了,自语道:“也不知道这是巧还是不巧。”
清言与他座位相近,这句话听进心里,却仿若未闻,仰头道:“阿宁,我替你写在纸上,”说着,自把笔尖沾上墨。
裴宁道谢,手摩挲着木牌想了一想,忽然展颜一笑,道:“有了。”放下牌子,身子前倾看着纪清言说出第一句,“北山白云里,隐者自怡悦。”
清言笔下不停,继续跟着裴宁吟诵:“相望始登高,心随雁飞灭。愁因薄暮起,兴是清风发。时见归村人,沙行渡头歇。”
苏何略有所得,抬头直盯着清言的笔尖出神。裴宁顿了一顿,勾起嘴角笑起来,说出最后两句:“天边树若荠,江畔洲如月。何当载酒来,共醉重阳节。”
“你若喜欢,我年年陪你去北山饮酒可好?”清言笔下刚刚画下最后一竖,便听见邱含墨变了调的苦涩声音。
裴宁爽朗一笑:“大家可都听见了,于飞说年年请咱们去北山喝酒呢!”
在座的人,就算不知道他们之间那点故事,猜也猜得出。清言把笔放下,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打这个圆场,苏何已经站起身拿过他手下的宣纸。
“喝酒的事且以后再说,你这诗做完了,下一个我来。”说着把纸放在桌角,伸手示意邱含墨打乱牌子。邱含墨沉淀情绪,手掌在桌下紧紧握了裴宁一下,把木牌打乱顺序,由苏何翻过一个。
是个“夏”字。
苏何亲自替清言换上一张纸,这番动作倒是很爽朗大方,眼睛眨了几眨,好词好句涌上心头:“四月清和雨乍晴,南山当户转分明。”
裴宁轻笑:“真是雅致。”
苏何佯怒:“别打岔。”清清嗓子,灵动的一双眼睛泛着光芒,“更无柳絮因风起,惟有葵花向日倾。”
“这是初夏吧。”邱含墨说着,眸光却瞟在裴宁身上。裴宁被他看的不自在,趁众人不注意,狠狠一眼瞪过去,却不提防邱含墨接着这一个眸光,轻启唇,无声道:“放心。”
放心。放心什么?裴宁不问,邱含墨不答,旁人,也无从知晓。
苏何的诗写完,邱含墨当仁不让,叫裴宁打乱木牌,自抽了一张。这张木牌上面一个“春”字,端的是喜庆。
邱含墨向来才思敏捷出名,刚把牌子放在桌上,诗已经有了。他说的语气顺畅,清言写得文不加点,中间毫不停顿,这首诗已经被写了出来:“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乡村四月闲人少,才了蚕桑又插田。”
“哼,”裴宁不屑,“到哪都不忘显摆你曾下田!”
邱含墨也不恼,又打乱牌,一张张摆在清言面前,道:“请。”
苏何笑起来果然漂亮,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看着清言道:“只剩下个‘冬’还没人说说呢。”那一刻,仿若小了几岁的花清浅站在眼前。
清言有些恍然,面前的人是苏何,可他却想念起清浅来。今早也是,看着他桩桩件件替自己安排,忽然就心疼他,想念地不得了,也不知怎么,人已经站到他面前。
这人,果然是个吃人心的妖魔啊。
他恍惚想着,一阵恼,一阵又是说不出的熨帖,伸手去够了最远的那块牌子。众人凑过头来一看,不由失笑。
“竟是个‘秋’字!”邱含墨抚掌。
裴宁眼看着他含笑想了一阵,胸有成竹,便拿过笔来,笔尖沾满墨汁,随着他口中所吟,将一首新词付与笔尖。
“碧海无波,瑶台有路。思量便合双飞去。当时轻别意中人,山长水远知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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