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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错。”那男人发了话,低沉的声音略带笑意,“你不想要这笔生意的话,就自便吧。”
南云迈开的脚步又收了回来,站在原地挣扎片刻,最终还是回过身来,不情不愿地走到桌前坐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若是连契约单都没签下就落荒而逃了,岂不是显得他南云少爷太不中用,况且为了银子着想,他可犯不着把财神爷往外推。
韩啸城似笑非笑地瞧着他,带着几分邪气的目光放肆地在他身上游移,看得南云浑身不自在,瞪起眼,道:“你看什么看?”
韩啸城对他举举杯,话里有话地说:“南公子真是一表人才,风流俊俏,让为兄相见恨晚。”
“韩兄过奖,小弟愧不敢当。”南云皮笑肉不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什么“相见恨晚”?这个厚颜无耻的王八蛋,那天在船上不仅见了、摸了、还把他从头到脚扒光,现下竟有脸装什么正人君子!?
像是看出他的心思,韩啸城的视线在他胸前扫来扫去,扫得南云忍不住想往后缩,不过这么容易败下阵来他就不是南云了,就算底气不足,装也要装得若无其事,于是他定了定神,将一名艳妓抱坐在腿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就这么大大方方挑起情来,逗得对方娇喘不断。
哪个姐儿不爱俏?比起对面那个不茍言笑、长相粗犷的男人,女人还是喜欢他这种白凈俊俏、能说会道的小白脸。
南云左拥右抱、百花环绕,心中好不快活,得意之下,竟有些忘形,搂着姑娘们甜哥哥蜜姐姐地乱叫,以身经百战的调情技巧惹得她们花枝乱颤,娇喘连连。笑闹中,南云不知不觉喝过了量,面带一抹慵懒的笑意,眼角微微挑起,不经意地散发出勾人的魅态。
与女子娇媚截然不同,他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挑逗之意,丰神如玉的俊脸上尽是淫靡之色,柔软的嘴唇被美酒染得艳红,正微微开启,头发不知何时被人挑散了,柔软光滑的黑发披了一肩,凌凌乱乱地撩到腮边,整个人犹如弱柳扶风,春情荡漾。
让人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侵犯,看看这个傲慢骄纵的大少爷会哭得肝肠寸断,还是叫得活色生香?
韩啸城眼中冒出几星火花,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发现无论是哪种猜想,都勾起了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十年了,他心心念念不忘这人,无论是年少懵懂时的心动,还是尊严扫地之时入骨的恨意,都化为强烈的执念,支撑着他度过那些艰难岁月,一步步出人头地,成为人人争相巴结的富商巨贾。
然后,像当年离开时说的那样,回来找他。
看来南云已经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凈了,他捏紧酒杯,眼睛危险地瞇了起来,看着猎物依旧无知无觉、洋洋得意,心里就不禁涌上一股异样的愉悦感。
这样更好,等南云彻底被他攫取的时候,那打击必然会更加惊人。
若有所思地盯着对方微醺的面颊,韩啸城绽开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南云则是彻底沉浸在醇酒美人当中,忘乎所以,还一边枕着美人酥胸,一边不知死活地挑衅他:“韩兄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是眼光太高、这里的美人一个也看不上?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说完,又灌了一杯酒,仰头大笑,浑然不知自己的后庭花正被人虎视眈眈。
南云醉眼朦胧地看着对方,还在火上浇油,道:“难道韩兄已有妻室,还娶了个母老虎,不让你出来拈花惹草?”
韩啸城看他醉到满口混帐话的地步,知道离收网不远了,他不动声色地朝南云倾过身,道:“南云,若我看上了此席间的美人,可否筑金屋以藏之?”
“有何不可?”南云打了个酒嗝,强撑着坐直身体,嬉笑着吟道:“汉帝重阿娇,贮之黄金屋。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宠极爱还歇,妒深请却疏。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韩兄,美人虽好,却受不得冷落,若是不施雨露,可要小心后院起火。”
摆明了暗示他是个精气不足的男人。
韩啸城也不恼,又问:“那,若再加上夜夜恩宠,如何?”
“如此甚好。”南云面带几分讥讽的笑意,暧昧地挤挤眼,道:“只怕韩兄独木难支,寡不敌众,哈哈哈!”
韩啸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那,我倒要向你讨教讨教了。”
“好说好说。”南云尾巴快要翘到天上,虽然他别的本事没有,风流韵事可是车载斗量,这韩啸城还算识相,知道虚心求教,真是让他骨头都轻了,于是越加口没遮拦,道:“过来给大爷我捶捶腿,伺候得本大爷高兴了,个中技巧,必然倾囊相授。”
韩啸城乖乖地在南云面前半蹲下身子,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在他腿上,暗中使了眼色,众妓会意,悄悄退下,还把房门锁了个严实。
韩啸城轻轻揉捏着南云的大腿,一手绕到他身后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是隔着袍衫探入双腿中间,南云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夹住了对方的大手,怪异的感觉让他脸颊泛红,一把拽开他的手,怒道:“你这畜生又做什么?咦?人呢?她们人呢?”
他这才发现偌大的花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而且面前这家伙明显不怀好意,南云一根弦绷得死紧,跳起来想跑,却被韩啸城一把抱住,扛在肩上带到内室。
“混账!畜生!放开你爷爷!”南云吱吱喳喳地乱叫,在男人肩上又抓又咬。对方却根本不痛不痒,眉毛都没皱一下,直接把他放倒在床榻上,壮硕的身子压了过来,一手钳制住南云的双腕,让他像只被拎上砧板的肥羊,空门大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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