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边警告般对他低吼了一声。
惊蛰是看过古惑仔黑帮片的人,心里猜这大概是哪个黑帮火拼的结果。心里虽然怕救了这个人来日会有大佬跟自己过不去,又想哪位大佬会在乎一个小弟的死活,胆子立刻大了起来,继续说:“不看医生也先止血,这么大的血腥味,等会儿野狗都过来了,你就等着给它们当夜宵吧!”
那边这次没声音了。
原来他怕野狗。惊蛰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那边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也就继续走下去,途中踩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顺手捡起来,竟是以为已经丢了的手机。他打开屏幕锁,举着继续走,那个人的轮廓渐渐清楚起来,坐在草坪上,一团身影,充满戒备。惊蛰走过去,他并没有躲闪,只是把惊蛰双手都按住,凑鼻子,仔仔细细闻了他一遍,然后浑身放松地倒在他身上。
惊蛰被他抓着手的时候就觉得触手一片潮湿,大概是血,吓了一跳。他现在靠在自己身上,自己反而有点安心。大概被信任的感觉谁都不会觉得差,惊蛰托着他的手臂帮他站起来,两个人借着手机的一点亮光踏出草坪,往前走出这一大片黑暗。怀里那个人脚步已经踉跄,却还是坚强地抓着他的手臂走着,惊蛰转过头,刚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顺便探探他在哪位大哥手下高就,那人晃了晃身子,倒了下去。
惊蛰气的踹他一脚,把他一只胳膊搭在肩膀上,侧过脸,那人的面目在路灯的帮助下,清楚地呈现在他面前。
竟然,只是个少年!
出诊费
惊蛰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少年拖进电梯里,可怜他这小身板搬一箱子红酒都喘,按下电梯按钮的时候觉得自己阳寿都要尽了。仰头望望,监视器那头的人应该已经睡了,怀里头倒着这么个浑身是血的,谁不得以为他参与了什么社会恶性事件啊。
这个小区其实算得上不错的住宅区了,电梯直接入户。电梯门一打开,他却犹豫了一下,最后默念着送佛送到西,让那人沾满了血的脚踩在自己上等的木质地板上。这房子并不是他的,但是他也实在不想还给人家的时候,弄个狼籍。他半拖半抱着少年,好歹到了卧室,甩面袋一样把少年甩在床上。少年似乎醒了,半睁着眼睛,看了他两眼,喉咙里冒出类似野兽的呜咽,并配合着龇出牙。别说,这牙还真白真尖,惊蛰不由得摸摸自己的喉咙——真被啃一下,恐怕吃两个月肯德基都胖不回这块肉。
好在,还魂只是一瞬,少年所有的力气用在龇牙上之后,又昏迷过去。惊蛰越来越觉得自己救了个祖宗,拿出自己平时常用的医药箱,把痔疮膏挑出来扔在一边,拿起绷带那刻,却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给他先洗洗,免得浑身的脏泥混进伤口,化脓感染。
伤口不能沾水,惊蛰用湿毛巾一点点擦过来。脸上有两处伤口,不深,更多是淤青。脱掉破烂的衣服,少年的身材很是有料。惊蛰咂着嘴想,自己怎么锻炼都长不出的小块肌,这孩子都有了,看着像来阵风就能吹倒,说不定就算来台风,他站的比树还稳。惊蛰阅人无数,尤其是阅男人无数,这么好的身材,同事里都少见。他吧唧着嘴接着擦下去,腰细的没法说,偏偏摸上去手感很好,紧致又有弹性。可惜,这么漂亮一副身板,大小伤口有十条,深浅不一,淤青就更别提了。
惊蛰一边流口水一边叹息,终于,到了脱裤子这一步。他很是犹豫了一会儿,最近决定遵守职业道德,没给钱的绝对不给上,可苍天待他不薄啊,这孩子长裤里头,竟然什么也没穿!
是哪个黑社会大佬这么急性子,出去打仗之前好歹让人穿条内裤啊,这万一不小心拉下来……
咳咳,别再多想了,惊蛰牢记此时自己身兼男丁格尔重任,湿毛巾脏了,去洗了洗,赶快跑回来。少年腿上的伤口不多,只有一条,在右腿上,从大腿外侧直接延伸到膝盖略微往下的地方,惊蛰觉得,这浑身的伤口跟这一条相比,几乎都等于被蚊子叮了一下。
这条伤口很深,当时大概流了很多血,现在凝固了,堆在伤口外围,看上去黑乎乎一片,很是吓人。惊蛰试图用毛巾擦一擦,可是伤口不流血了,却在化脓,脓水沾着一路奔波染上的灰尘泥土,越发不堪。少年即使昏迷着,还是有痛感,惊蛰碰一下,他整个人就跟着缩一下,手轻点,再碰一遍,缩得更厉害。惊蛰不敢碰了。别的伤口他都能搞定,就只有这一条,他没办法。
他叹了口气,越过伤口,把他浑身其他地方都擦得干干净净。他这下可没那个心思对着这幅躯体流口水了,他甚至想问问这孩子的父母,为什么不好好管教他照顾他,让他跟着黑社会混,好好一条腿,伤成这样。
他要是自己的弟弟……
惊蛰坐在床边呆了半天,摸出手机,按了快捷键。电话很久才被接起来,那边放着舒伯特的小夜曲,男人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情欲:“惊蛰?”
“你有空么?来我这里一下。”惊蛰说。
那边楞了一下,一阵布料窸窣,大概是坐起来了,声音也认真了些:“你今晚接的那个人,没什么虐待前科啊。”
“不是我,是别人。你别问了,带好东西过来就行。”
男人的声音离得远了些,对旁边的人交待了几句,那边的人虽然不满,还是答应了。惊蛰听见男人对自己说“等我二十分钟”,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平时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男人甚至没用二十分钟就到了,惊蛰早就等在门边,他一进来,就接过他的药箱引领人往里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