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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人去给大阿哥绵延子嗣是一回事,有人敢动大阿哥的子嗣却是另一回事。
惠嫔再蠢也知道嫡子的重要性。
这事要真是李氏干的,惠嫔保准把她的皮给拆了。
“额娘。”
哈宜瑚跟和卓听见动静,知道是阮烟回来,纷纷跑出来抱住阮烟的腿。
阮烟摸了摸她们的头发,“刚刚是吓坏了吧?”
“额娘,哈宜瑚不怕。”
哈宜瑚挺起小身板说道。
和卓抱着阮烟的手,到屋子里都不肯松开,阮烟心疼她,叫人去煮定惊茶来给她们喝。
“额娘,是不是大福晋出事了?”
和卓抱着阮烟的手,小声问道。
阮烟嗯了一声,怕她乱想吓坏自己,故意岔开话题:“刚刚和卓和桂花糕在玩什么?”
和卓果然被忽悠的忘了刚刚想的事,“和卓和桂花糕在追蝴蝶,蝴蝶飞的好高。”
“那抓到了没有?”阮烟笑问道。
和卓摇头,“和卓抓不到,桂花糕也抓不到。”
“这样啊,那额娘下次带捕蝶网跟你们去玩好不好,有那捕蝶网,肯定能抓到蝴蝶。”
阮烟道。
和卓乖巧点头道好。
等喝了定惊茶,又吃了几块点心,两个小姑娘就把刚刚的事给忘了,阮烟也吩咐人不许提起这事。
“芝麻油?!”
惠嫔握紧了手,看向白夏,“真是路上有芝麻油?”
“奴婢查过了,的确是松油。”白夏说道,“仅在中间路上有,旁的地方却是没有。”
惠嫔脸色越发难
看。
大福晋身子重,出行时都要两个人搀扶着走动,中间自然是她走的,这已经很显然是有人要害大福晋。
若是寻常时候,惠嫔脑子里第一个想到可能害大福晋的便是大阿哥院子里的那些人。
可因为那几个毓庆宫太监,惠嫔脑子里不由得多想。
事情哪里就那么巧,大福晋摔了,那几个太监也在,这事会不会是太子要害大福晋?
太子是和大福晋没仇,可太子肯定不愿意看到大福晋生下大阿哥的嫡长子。
“那几个太监怎么说?”
惠嫔看向花叶。
花叶低着头,“回娘娘的话,那几个太监咬死了是路过,说和此事毫无干系,还说太子打发他们去拿墨,他们要是还不去交差,太子肯定要着急。”
那几个太监本意不过是想让惠嫔把他们给放了。
可他们这么一说,惠嫔却是越发觉得他们可疑,“交什么差!现在出了这事,他们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还是另说!上刑拷打,本宫就不信真那么巧!”
“娘娘,这?”
良贵人面色微变,她压低声音:“那几个太监不是什么人物,可他们主子是太子,要是打了他们,回头太子问起,可怎么办?”
惠嫔此时早已怒上心头,哪里还顾得了这个,听闻这话,不但不收回话,还道:“几个太监,便是打了又如何?如今是大福晋出事,太子若是知道,敢说什么?!”
她果断道:“派人去狠狠地打,本宫倒要
看看他们的嘴巴是不是真的那么硬!”
“喳。”几个太监答应一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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