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世间,已经有五人成圣。”
东皇宫中,搞事小分队们齐聚一堂,听着通天老师敲着黑板,语气严肃地陈述道。
“风希、后土、老子、元始,自然还有我师尊。”
他拿着树枝从这头点到那头,又着重点到了多宝头上:“那么,还有谁该成圣而没有成圣呢?”
多宝沉默了一瞬,迟疑道:“师尊您?”
“错!”通天无情地开口道。
太一摸了摸下巴,抬眼望着站在上方的少年,忽而扬起了一个笑容:“太一觉得吧……应该是我啊!”
通天同他对望一眼,甚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回答正确!”
太一眸光微动,倏忽坐直了身子:“吾友可是认真的?”
“怎么不是认真的?”通天挑了挑眉,直接就反问道:“论天资,论跟脚,论功德,难不成你东皇太一,还比旁人弱不成?”
太一凝眸望向含笑的少年,慢吞吞道:“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放眼洪荒,如今能够达到准圣之位的可谓是寥寥可数,就算是修为同他不相上下,亦未必能打得过他。
作为后世被誉为圣人之下第一人的东皇太一,自然有这个自信。
更何况……太一微垂了眼眸,望着自己的手掌,耀日的光辉伴着太阳真火浮现而出,在那之上,功德金光流转着熠熠的光芒,成了这灼灼生辉的太阳最好的底色。
那是他们金乌一族履行日月的职责,所得到的天地赠予。
“虽然坦白说,这世上有资格证得圣位的人应该也是不少的。”他懒洋洋地开了口,“但好友你若是问谁该成圣而未成圣,那势必是我。”
“倒也不为什么,只是……但凡洪荒修士,谁敢说自己不想登临巅峰,证道长生,真真正正跳出这永无止境的红尘兴衰?”
太一笑了笑:“故而,这圣位必有我之一席。”
不是因为圣位注定属于我。
而是因为我欲登临绝顶,问道洪荒,而必然会踏出这一步。
理所当然,合情合理。
多宝侧身望去,瞧见那位神采飞扬的太阳神祇。
白衣金眸的青年说这话时风轻云淡,从容不迫,仿佛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而旁人抬首望去,窥见那般灼灼的风华,竟也觉得他说得无比正确。
若是连这般人物也无法成圣,又有谁可以成圣呢?
女娲微微一笑,仿佛也认可了他的话,后土端起茶盏轻轻啜饮了一口,亦偏过首望来,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太一一边说着,又一边轻快地朝通天眨了眨眼:“当然……我还没彻底悟到我的道,这也是事实。”
通天不禁失笑:“彼此彼此。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又将视线落到了多宝身上,望着他弟子微垂着首,一副沉凝的姿态,心下又是微微一叹。
“洪荒的圣位对洪荒来说至关重要,若是有可能,我自然愿此间成圣之人尽皆站在我们这一边。”
通天缓声开口,眸光疏离,静静地凝视着头顶的天穹。
他又望了一眼太一,出言道:“太一对此可有什么疑惑?”
青年微微摇头,又倏地一笑,转而对着女娲道:“圣人在为我兄长证婚时,可是受了伤?”
女娲抬眸望向他,神情平静:“小事一桩。”
太一:“倒是没替我兄长谢过圣人。”
女娲摆摆手:“贫道前世与妖族关系匪浅,今生,也愿妖族能够长长久久地存在下去。”
而不是同前世一样,只留下了一个入了西方的大日如来。
两人短暂的交流结束,重新望向通天。少年微微一笑,眸光浅淡:“如此看来,大家都已经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
他指着头顶的天穹,语气平淡:“我也不瞒诸位,天道容我不得,若是有机会能弄死我,祂定是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而祂对诸位的态度,同样也颇为微妙。若是愿意早早地投靠于其,或许也能苟全性命,只是身边之人的性命……却未必能够保全。”
他环顾一圈,细细数来。
三个巫妖量劫失败者,两个封神量劫失败者,还有两个打两份工的,一个派出了狐族配合封神,一个坐视地府被搅得天翻地覆,只为了佛法东进。
懂得都懂,自动对号入座就完事。
女娲抬首望去,直截了当开口道:“师兄打算怎么办?”
通天平静地望去:“我想要剩下的两个圣位。”
女娲挑眉:“两个都要?”
通天颔首:“是。非四圣不可破诛仙,天道就算亲身下界,算上老子和元始,也不过是三个圣人。”
“只要祂聚集不了四个圣人,起码在诛仙剑阵的庇护之下,大家都是安全的。”
女娲沉吟了片刻:“天道下界……只能是圣人的修为吗?”
通天:“祂敢越出法则半步,大道率先容不下祂。”
女娲痛快地笑了一声,仰首往后一仰,懒懒散散地开了口:“我没有问题了,只是师兄啊,你确定你那两个‘前’兄弟,还会站在天道那一边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