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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将布娃娃的半截身体和脑袋都拿在手里比划了会儿,郁阮忽然想起来自己刚刚好像在楚浔枝的黑色背包里看到了针线。
没用多少时间小傻鬼就从背包里那找出了那个还没拆封过的崭新针线盒,随即盖子锁扣被打开的『咔哒』声突兀响起。
不大的针线盒盖子大开,郁阮很快从里面挑出了根白色的长线,就在他准备伸手进去继续拿针的时候,整个鬼突然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动作猛的一顿。
他呆呆的垂眸看着被自己拿在手里的针线和那被撕成两节的布娃娃,整个鬼都呈现出了一股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为实质的茫然。
他这时才想起自己其实一点儿都不会缝这些东西,光是最开始穿针引线的那一步,都能轻而易举的困住他许久。
垂眸盯着被人残忍的分为两截的布娃娃看了会儿後,郁阮有些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他拿着自己前不久挑好的白色针线坐到了床上,最终还是决定亲自要亲自上手尝试着缝一下。
指不定他天生在缝东西这方面上有天赋呢。
事情并没有如他动手前想像中的那般顺利进行下去,小傻鬼拿着针线动作生疏的低头努力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才用自己那分外蹩脚的技术,勉为其难的把布娃娃的脑袋和身子缝在了一起。
小傻鬼小心翼翼的将这个被自己缝的脑袋歪向另一边的布娃娃抱起,拿在手里来回翻看了起来,在确定布娃娃虽然缝和地方的非常难看,但线看起来还结实,短时间内脑袋和身体应该不会再次分开後,他便将布娃娃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转而低头收拾起了乱七八糟堆在床头柜上的那些针线,待动作细致的将针线什麽的全部都放进盒子里後,郁阮拿着针线盒抬起了头,却碰巧看到了有些骇人的一幕。
那个不久前才被他用白色长线勉为其难缝好的布娃娃,正在用它那沾染了些许黑色污渍的圆滚滚手臂以一种极其细微的细小弧度在空中不停的来回晃动。
「…?」郁阮将针线盒塞进背包的动作猛地一僵,纤长的眼睫不住的微微颤动,他有些警惕的抬起了眸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直望向了放在不远处的那个布娃娃。
在郁阮警惕中掺杂着几丝慌乱的目光下,那原本还在慢悠悠的晃悠着自己黑黢黢小胖手的布娃娃猛的顿住,开始装死。
接下来的时间里它无论被郁阮怎麽盯着看都没再敢动过一下,就好似郁阮刚刚看到的那一切,就只是他恍惚时自己幻想出的错觉一般。
郁阮踌躇了一下,最後还是试探的伸出手在布娃娃上轻轻戳了戳,再三确定它真的不会动後,这才怀揣着疑惑慢慢的收回了伸出的手,转身小心翼翼的把一直被自己紧紧攥在手里的针线盒放回了背包里。
郁阮上一秒才刚把背包的拉链拉上,下一瞬耳畔就忽然响起了楚浔枝那温和的嗓音,「小阮,面煮好了,洗手过来吃点东西吧。」
「好哦。」郁阮软声软语给予回应的同时还不忘有些心虚的飞快把抓着背包拉链的手收了回来。
从刚刚那对於布娃娃会动的警惕的情绪中抽离开来,郁阮这才闻到了空气中不知何时就早早弥漫起的那股味道。
美食的诱惑力对郁阮来说实在是太大,他一下就被吸引过去了,这下也顾不得再继续分神去关心那个布娃娃了,满脑子都是好吃的粉粉的他,穿着居家鞋『嗒吧嗒吧』踩过柔软的地毯,直直朝着浴室跑去。
洗乾净了手後,郁阮随手关掉了水龙头,抽过一旁的纸巾边擦试着指尖上的水珠,边步伐飞快的朝着楚浔枝所在的小沙发那快步飞奔而去。
他来到小沙发的时候,楚浔枝已经把锅里的面分别盛进了两个碗里,属於郁阮的那一份正在往外冒着暖呼呼的热气,米粉煮的刚刚好,上面还精心搭配了许多佐料和配菜,全都是郁阮喜欢的。
郁阮看着这碗热乎乎的面小小声欢呼了一下,随即飞快的乖乖在楚浔枝给他安排的位置坐下了。
楚浔枝拔掉电源的同时还不忘将手中的筷子递了过来,得到开饭信号的小傻鬼迫不及待的伸手接过了筷子,夹起一筷子米粉就塞进了嘴里。
细腻柔滑的米粉送进嘴里的那一瞬间郁阮漂亮的眸子肉眼可见的亮了亮,里面闪烁着一片细碎的星光,那是他吃到特别喜欢的好吃的才会露出来的欢喜表情。
肚子饿的扁扁的小傻鬼很快就拿着筷子捧着碗,吸溜吸溜的把属於自己的那一份面条吃完了。
吃的有些撑的小傻鬼将空碗和筷子一起搁到了面前的小圆桌上,视线下意识往旁边一瞟,这才发现坐在他身旁的楚浔枝到现在也才吃了半碗。
早早吃完属於自己那一份面的郁阮这会儿没别的事可干,他最後乾脆就乖巧的坐在柔软而舒适的沙发上,眨巴着眼睛看楚浔枝吃面。
楚浔枝倒也是坦然,仍旧不紧不慢地吃着,反倒是郁阮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点犯困,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小傻鬼脑中那原本为数不多的困意愈发汹涌,让他没忍住轻轻打了个哈欠。
郁阮昨晚满打满算也才睡了那么小一会儿的时间,压根就不顶什麽用,他现在吃的饱饱的了,再加上又到了他平时午睡的时间,这会儿直接就开始犯困了。
郁阮靠着身後柔软的沙发伸手轻轻揉揉揉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整个鬼都困的有些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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