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海棠这几天本来就一直在关注方舒年的情况,就怕她想不开,刚刚好不容易看到她有了笑脸,又被老大媳妇儿搞没了。
“钱爱娣!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老三家的哪里不对了?还有,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嫁了人还整天往娘家薅东西?你做了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听到最后一句,钱爱娣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她确实经常往娘家拿东西,可她自己没生儿子,东西要么用在几个丫头片子身上,要么就便宜老二家的孩子。
她才不干!
面上一副自己知道错的样子,心里却想着她妈说的没错,娘家人才是真的为她着想,自己没有女儿,以后养老还要靠娘家侄子呢!
好东西自然应该拿回去给侄子,那可是他们钱家唯一的香火。
回去的路上,一行人浩浩荡荡,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村长决定连夜把猪肉分了。
于是几个大汉直接扛着野猪就往晒坝去。
晒坝是村里特意开辟出的一块空地,平时村里有什么重要的事商量就会将人聚在这里,秋收的时候这个地方更是晒粮食的好地方。
方舒年和萧千月一左一右将陈海棠夹在中间,钱爱娣见没人搭理她,干脆去了前面,亦步亦趋的跟在大肥猪的后面。
“说吧,你俩还有什么事没说?”陈海棠淡淡问道。
方舒年抿唇一笑,颊边梨涡深陷,歪头悄悄凑在她耳边说道:“还是妈厉害,被你现了!”
陈海棠无奈,老三媳妇儿倒还沉得住气,自家女儿的脸上早就表现出来了。
果然,听到老娘的话,萧千月脸上的表情彻底控制不住了,眼里都是兴奋得光,下意识的拉着人就往边上走,“妈,我有话给你说……”
三人趁着天黑没人注意,蹲在路边将下午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了陈海棠。
当然,方舒年捡的是能说的。
事情听起来不复杂,还是把陈海棠听得一愣一愣的,“你们说啥?坑里不止一头野猪,还有很多猎物,都被你们藏起来了?”
“嗯!妈,你不知道,三嫂的运气真是太好了!一下就现了那么多的猎物,咱家可以吃好久了。”
方舒年笑了笑说道:“这也是巧合,我听力比较灵敏,听到里面有些动静,就想着去看看,没想到是野猪。”
要不是凭借着那一丝精神力查看情况,她也不敢贸然进去。
陈海棠看了看蹲在对面的方舒年,她嫁到萧家一年,很少和家里人聊天,除了出去找人,其他时间几乎不出门,她的运气好不好还真没人知道。
“嗯,这次是你们俩运气好,下次不要做这样的事,太危险了,知道吗?”
两人连连点头。
“你们把猎物藏在哪,等会回家叫上你二哥去拿。”
萧千月连忙举手:“那个地方只有我最熟悉,我去!”
陈海棠点头,“好,你们俩就先回去,我去晒坝看看。”
其实她不去也行,有钱爱娣在,他们家是不可能吃亏的,可想到钱爱娣那德行,她还是去看着比较好。
于是方舒年和萧千月直接换了个方向回家去了。
刚到家,萧千月就迫不及待去找二哥萧千河,兄妹俩很快从屋子里出来,萧千河又从屋檐下拿了一个大背篓背在背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