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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有人说道:“你们真的将剩下的果子都买走了?”
曾溪磨介绍道:“这两位是东瀛洲大和山的苟绳文和朱弥生两位道…兄弟。”
许离、石崇和孟轲皆对那两人行礼,许离说道:“原来是朱弥生和苟绳文两位,久仰大名,赵兄此处所剩灵果不多,确实已经被我们买来。”
对面苟绳文和朱弥生神色不悦,并未还礼。
许离等人也不计较,毕竟自己势单力薄,如今全靠着与众人结盟才敢与这些仙门大派争食,不可为了一时长短而坏了此行大计。
可是此时众人被堵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情形为难。
忽然院子里一阵怪笑,童子米汤对着院外吆喝道:“发财了…”
院外众人不解其意。
门口许离等人闻声之后不由得脸黑起来,但是童子此时出声倒缓解了眼前的尴尬情形,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为之,只觉得这个童子更加令人捉摸不透,许离等人趁机走出门外,站在朱弥生等人对面。
赵牧灵站在门口与众人见礼,解释道:“各位抱歉了,方才确实已经将最后的果子卖给了许离兄,各位想买的话只有等到下午了。如果还有人过来的话,请各位帮忙转告。”
这时院外新来的曾溪磨、朱弥生等人才总算见到正主,不过才一见到却又要离开了。
晨雾中,两拨人一起朝镇上走去。
赵牧灵正准备关门,回去准备早饭,一个和朱弥生等人一伙的精瘦男子又折返回来,对着赵牧灵莫名其妙的说道:“在下朱裘,见过赵公子,特来和赵公子先打个招呼。”
男子自称朱裘,说是来和赵牧灵打招呼,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赵牧灵身边的童子米汤。
童子米汤也不言不语看着那个男子,二人仿佛是旧识可又不见二人说话。
那个男子打完招呼便跟在朱弥生那些人身后一起走了。
赵牧灵虽然觉得这个男子古怪,却也并没有多想,赵牧灵心中只是在想,为什么这些人都来找自己买果子,北山那么多果子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去摘?
关上院门,三人这才打开那两个一大一小的兽皮袋子。
赵牧灵立时满脸呆滞、双目无神,炎霜华也是惊讶出声,倒吸冷气,只有童子米汤在一侧怔怔出神,而后哈哈一阵怪笑。
大袋子里面是一整袋子明珠,都是和炎霜华那日拿出来的珠子一样大小。
小袋子不足大袋子十分之一大小,满满装着五色珠子,一整袋子五色珠子大小不一,最大的也才莲子大小。
赵牧灵这才意识到,那些果子可能真的不一般,听他们说是什么灵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天天吃却只觉得很平常。
估计那三个少年也不会来找自己要回昨日那些珠子了。
米汤看着那袋五色珠子啧啧出声,口发婴孩之音:“这群小子倒是真的有钱,说富得流油也不过分,公子,你发大财的机会就在眼前。”
早饭时,米汤端着碗蹲在门口外,三个人又是一番商议,终于制定了一条生财大计。
早饭后赵牧灵去看了麻衣少年,仍然是气息若有若无,生死难知。
赵牧灵虽然救人心切,但又不通草木金石之道,只能听从米汤之言,决定今日扫山回来时去一丈观摘花。
今日一大早来了这么多人一闹,赵牧灵出门时天色已亮。
乡间小路,阡陌交通,肩上扛着一个大袋子,漫天大雾之中,要去救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
才至镇南拴马桩处,便见晨雾喧扰,人影攒动,整条青龙街站满了男女老少,小镇这一锅煮了一夜的水终于沸腾起来。
赵牧灵虽然低头走在长街一侧,众人却纷纷侧目,只因为众人都已尽皆知晓,这个少年便就是那个少年,姓赵,名为牧灵。
这个千年古镇,如今只有他一个人独居在小镇最南边。
赵牧灵过处,目光停转,人声渐熄,众人像是专门来此等候这个少年,一路目送。
赵牧灵已经走进一丈观中。
秋雨动人思,一夜寒雨难眠,众人百般筹谋、多番准备,可谓煞费苦心。
终于挨至天明,都迫不及待一一登场,早早就站好台面,只待客至,便立马要各施手段,一较高下。
终于,少年到场,一场好戏正式开锣。
只是不知,谁会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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