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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三看他脸色不是很好,连忙给他倒了杯水,轻轻的问了一句。
“你立刻马上去查,给我去查令狐家最近在做什么,他们安静太久了,太古怪了。”
黎郡王口中的令狐家就是夜南郡中唯一一个可以与欧阳家分庭抗礼的存在。
令狐家在黎郡王来之前就已经是夜南郡屈一指的大家族了,他们在夜南郡的地位固若金汤,轻易动摇不了。
哪怕黎郡王在夜南郡经营多年,也只不过是让他退避三舍罢了,若是真的鱼死网破,那么令狐家也未必不能够把黎郡王给拉下来。
所以黎郡王一直都把他当作心腹大患,比起欧阳家,他还是更忌惮令狐家。
但是令狐家还是个有眼力见的,给他送来了不少漂亮的舞姬还有各种各样的金银财宝,虽然不是完完全全归顺自己,但也是给了他很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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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刚来的时候就已经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他们不会插手黎郡王对夜南郡的所有布置及安排。
可是这些年来,令狐家换了个当家人之后就一直对黎郡王敌意满满,自己做什么事都特别不顺心,交谈了好几次都没用。
那个书生模样的人总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在意黎郡王是个郡王。
他自然是想处理了令狐家的,可是南安帝每年都会给令狐家送来赏赐,而且令狐家的当家也被南安帝赐下了爵位,轻易动不得。
黎郡王知道南安帝这是在恶心自己,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够压下心头那些隔应。
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了,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令狐家做的,那他的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这就是想着挑拨自己还有欧阳家的关系,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可是,为什么要让李孟还有陈守时也跟着出事?黎郡王真觉得自己现在脑子里就和一团浆糊一样,整个人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了。
“大人,这养大人也已经许久没有消息了。”
黎三看着他这副样子,不自觉提醒了一句:“按理来说,应当已经有回信了才是。”
“王曾永康?!”
黎郡王心下一惊,突然想到了什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王爷,您的意思是?”
黎三有些疑惑,不知道黎郡王这是在说什么?
“无事。”
黎郡王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王曾永康那边怕是已经无了。”
“什么?”
黎三心头一惊,这王曾永康带了那么多人过去,难道就这么全部都死掉了?可是什么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这未免也太…
“没有消息就是最坏的消息。”
黎郡王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他早就应该想到的,王曾永康那边的事情进展的想必没有那么顺利,所以才会有李孟与陈惟书来到夜南郡的事。
他那个时候就在想,为何南安帝会把自己的两个肱骨大臣安排过来,如今算是知道了,这是摆明了针对自己,相对自己下手啊。
“王爷,那如今应当如何是好?”
黎三看着黎郡王脸色如此难看,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罢了。”
黎郡王冷哼了声,说:“他不就是想让我服软去看看他们吗,那本王就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
黎三点了点头,只默默地跟在了他的后面,黎郡王看起来脸色特别难看又生气,他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院子里,陈惟书看着在包扎伤口的李孟,不自觉就皱起了眉头:“你说说你,我们那个时候是不是说好了不允许擅自行动,也不允许逞强,你可倒好,直接往上冲给自己弄了道疤回来。”
“过段时间我们回京之后,我要怎么跟嫂子他们交代呢?你真是!”
陈惟书是真的有些生气,那个时候说好了就是装装样子,配合一下殿下的计划,谁知道他居然直接冲了上去,这是生怕自己没命活啊!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是有分寸的,你想想,如果我什么伤都没受的话,到时候要怎么搪塞过去?”
李孟笑了笑,说:“这只不过是轻伤罢了,有这个伤更加能够证明我们是被袭击了,这样子哪怕黎郡王怀疑我们,他也不能够多说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也对自己下手太狠了,如果那个黎三来的不够快,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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