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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午饭之前,营帐中,展超接待了这个不速之客。
“这个,好……没问题。只要你答应我,今天你故意输掉比赛,让那个姓田的吃瘪,鸡腿管够,怎么样!”
丁富贵上前一步,老鼠眼精光闪烁。
“那我们熊甲长,怎么办?”
展超貌似想起了什么,一边穿着军靴,一边问道。
“你们营正都要靠边站了,那头熊,算哪颗葱!”
丁富贵一脸傲娇,自己可是甲字营营副,来给你这小子低三下四,已经是那啥了,千万不要蹬鼻子上脸……要不是营正罗波非要他来,他才不给一个新兵蛋子,如此这般委曲求全呢!
展超套上了弓箭手黑色的皮甲,前后两侧都有护心镜,和步兵纯铠甲不同,弓箭手讲究的是一个轻便、灵活,展超穿的这种皮甲,以及其他所有的这些甲胄,都是大夏国支援而来。
不过,这个甲胄都是梁国通用的黑色,展超见过大夏国的银色铠甲,觉得穿起来很是威风,因为,将军李敞就穿着一身明铠,还有一件枣红色的披风,威风极了。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展超轻轻的叹了口气。
“算了,做好我的小兵就行了,保家卫国、匹夫有责,这也是爷爷经常说的两句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旁边的丁富贵,见展超默不作声,以为他在激烈的思想斗争,直接说道。
展超乜着丁富贵一眼,嘴角一翘,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中军大帐内。
“爹爹,你真的要把这群家伙,训练成精锐之师吗?你知不知道,朝中现在……”
李敞的女儿李灵儿在一旁问道,被李敞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所打断,李敞一把拉住李灵儿,让她坐下。
轻轻走到营帐门口,四下看看,除了两个恪尽职守的亲兵,再无他人。
“灵儿,莫要胡言乱语。你这些消息都是从何而来,难道……又是你的外公。
不要老听他一个文人的说辞,他们除了舞文弄墨以外,还能做了什么!”
李敞虽然对岳丈大人极为尊重,不过,对他的那种迂腐,是极为不认同的。
李灵儿的外公柳渊,是大夏朝一等大学士,皇帝的老师,因为这层关系,皇帝如果做了什么错事,柳渊一定会不依不饶,训斥不已。
之前皇帝年轻,说什么的话,他还能听进去一些,现在的皇帝,已经愈发的成熟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唯唯诺诺了。
柳渊貌似还没有发觉这一点,还是依旧我行我素,对皇帝的言行、稍有不慎就会批的他体无完肤,让皇帝诸葛均异常烦躁、甚至开始厌恶起来。
同时,诸葛均又在罗同“巧妙”的挑拨下,他完全暴怒了。
“多管闲事多吃土,少管闲事能舒服”,既然你这么烦人,那就你回家歇着去吧!
就这样,柳渊得以回家、安享天年。
由于牵连的影响,连带着正在前线和鞑子作战的李敞,都被直接调职,安排到大梁境内负责训练新兵,做了个闲职而已。
作为忠贞之士,李敞是绝不会违抗王命的,即使是错的,他也会无条件接受调配。
不过,他的女儿可不干了,“这些小人鼠肚鸡肠,难道是欺负我爹爹对朝廷、对皇上忠诚无两吗!?”
但是,在外公的耳儒目染下,李灵儿倒是看出了一些不同,朝廷之中有阴谋,有人在谋划着什么危险的东西,虽然,暂时还不清楚是什么,但是可以断定,绝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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