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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封信函的厚度明显有些非同寻常,送信的是张之为的心腹手下。
宋小鱼立刻嗅到了某种不一样的味道,张之为的总攻开始了。
此时的石长江的确没有心情上班,赌场被端的噩耗传到他的耳中,他是彻夜难眠,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那可是他十年来的全部积蓄,全部打水漂。
这口气,如论如何都咽不下来。
石长江在密室内,将所有的愤怒化作手中长鞭的动力,狠狠地鞭挞那些赌场的管事,一时间哀声四起,发泄一通后,密室内十几个管事只剩下三名活口。
镇定下来的石长江微微眯起眼睛,他能感觉这些事情背后有人在针对他。
谭鸿儒哪个性子,一向温和,是官场上公认的老好人,在他的任期内,简直就是自己的春天。
在许多大事上,几乎都是特事府一家之言。
毫不客气的说,在临安,他就是土皇帝级别的存在,乾坤独断。
然而,这个老好人最近一段时间却接二连三的做出针对他的事情。
先是拜访临安,获得上面的支持,然后调集兵马,整顿治安。
这些把戏历届官员都玩过,每次胜利的都是自己,可是这次,他的赌坊全部被连根拔起,显然这是一起有预谋的事情。
如果说没有人在背后给谭鸿儒出谋划策,石长江打死也不信。
如说自己与他小妾的好事曝光了,这一切都还能解释的通,可是现在毫无预兆,就像疯狗一样朝他扑来。
让石长江很是不解的同时,只剩下无尽的怒火。
断人财路,与杀人父母无意。
他眯着眼睛,一边酝酿着对谭鸿儒的报复,一边思索着这场灾祸的源头。
他第一个想起的人事宋小鱼,但由于自己与谭鸿儒小妾的好事并未东窗事发,于是又将宋小鱼排除掉。
取而代之的怀疑人选定格在张之为身上,这个老家伙历来与他不对付,为人处世阴阴阳阳,令人捉摸不透。
有能力整自己,放眼整个临安县,也只有此人了。
石长江此时还不知道,针对他的行动,正在酝酿。
当日,宋小鱼下班后,罕见的没有回去。
而是在特事府分配的居所呆了一个时辰,直到月上柳梢后才出了特事府,直奔张之为住处。
张之为正巧也住在花语巷,与宋小鱼仅仅一条街之隔,可是居住环境却然若天壤之别。
让他想起了印度孟买,一墙之隔,分开的是两个阶层,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因此,当地人又称将此划分为南北花语。
首次登门拜访,空手去肯定是不行的。
正所谓礼多人不怪!
宋小鱼在老孙头哪里买了两壶好酒,走进南巷。
一座装修豪华的府邸如同巨兽般立在哪里,飞檐吊脚,朱门金漆,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那便是推令张之为的府邸所在。
宋小鱼敲开朱漆大门,对着门卫表明了来意后,家丁便热情的将他迎到了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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