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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堂哪见过这样的林玉禾,像一只炸毛的小豹子。
那还是往日被他吼了,打了,只会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那个女娃娃。
上次在林玉平家,他的威严就受到了林玉禾的挑衅。
那时有自已儿子拦住。
此刻他怒火中烧,想也没想,一耳光狠狠扇在林玉禾脸上。
“你这个孽女。”
崔氏反应过来,大声道:“林有堂,你这个畜生。你还打玉禾,你可对得起我表姐的在天之灵。”
林有堂一把推开崔氏,“你给我滚开,今日我非要打死这个孽女。”
想到自已娘亲的仇迟迟找不到证据,而仇人还越发不知收敛,嚣张地找上门来。
林玉禾心中积压的委屈和怨恨,彻底爆发,不得不躲。
反而捡起地上的石头走近几步,砸向林有堂的脑袋。
歇斯底里反问道“我是孽女,你是什么?”
“你是个连猪狗都不如的畜生,负心汉。”
“你负了我娘一辈子,怎么死的不是你。”
林有堂气得心口突突跳,摸了摸脑门上的大包。
耳光已不能泄他的心中的怒火了,他提起一脚,向林玉禾的腹部踹去。
然而,在他的脚还没踢到林玉禾之前。
他自已的身子先飞了出去。
一阵哀嚎后,林有堂重重撞在一旁的大树上。
看到踢飞林有堂的是谢书淮
众人被惊醒过度,忘记了反应。
林有堂痛得大声呼喊起来。
还是汪氏最先反应过来,拉起了林有堂。
还没等林有堂站稳,谢书淮又一阵风似的再次逼近林有堂。
把他推至水田边缘。
仅用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冰冷道:“日后你再敢打她,动我的孩子,我定会捏碎你的骨头。”
谢书淮一双眼犹如寒潭冰冷彻骨,像是出鞘的利刃闪着摄人的寒光。
那目光所及之处,似有冰霜凝结,让人不禁心生寒意,好似被人掐住了咽喉。
只能任由他摆弄。
一贯精明的曲氏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林有堂一贯嚣张的气焰也灭得干干净净。
几人来时有多猖狂,走时就有多沮丧。
崔氏看到自已儿子今日这般不知收敛,当即就发了火,“淮儿,往日为娘是怎么跟你说的。”
“你这般沉不住气,如何为你爹报仇。”
“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罢,拂袖而去。
谢书淮目光微暗,缓缓来到林玉禾身边,看到她半张脸肿得老高,低声道:“走吧,回去抹点药。”
谢书淮走在前面。
林玉禾跟在身后,轻声道:“书淮,别对我好。”
“我会分不清,你做这些是为了孩子,还是……”
“为了孩子。”
林玉禾再一次听到自已心碎的声音。
崔氏回到家中,气得又一次不理两人,进了自已房里。
谢书淮拿出药后,让运姐儿为林玉禾涂抹。
天色还早,他自已又去屋后的菜地挖番薯。
割藤蔓时,竟从地里带起一个红色的香囊,上面绣着方胜纹。
谢书淮当即便想起来了,这是那日林玉禾给陈瑾湛的香囊。
脸色变得铁青,拿香囊的那只手,狠狠拽着手上青筋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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