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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澈回答的十分含糊。
墨兰听了却不打算让他再糊弄过去,将吃完的餐具放下,伸手揪住寒澈衣领问道:“别想糊弄我!说!雪狼族到底需要什么?刚才那个讨人弦就含糊其辞,说的模棱两可的!是不是你不让他说?雪狼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还不从实招来?”
“讨人弦?”
寒澈差点失笑出来。
“哼,一个娘炮大男人!不去找小姑娘,偏爱黏着我丈夫,他不讨人嫌谁讨人嫌?”
“你不也捉弄他吗?自己占了上风,还气成这个样子?”
寒澈居然为讨人弦说话。
墨兰当即气不过的反驳:“我哪捉弄他了?”
“没有吗?那你告诉我九千岁是什么意思?”
寒澈伸手,轻捏住墨兰的小下巴。
“呃……”
墨兰眸光闪烁,眼珠转来转去,就是不说话。
她能说炎族历史上九千岁名叫魏忠贤,是个不男不女不折不扣的大坏蛋吗?
寒澈笑着摇头,“我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弦祭司应该也明白,他没有与你计较,你就不要不依不饶了,行吗?”
“不依不饶的是我吗?他才是百折不挠!一个劲儿的缠着你!最讨厌的还是你!居然还答应到他地穴去单独约见!你是想跟他搞基怎么滴?”
墨兰气的嘴撅起半天高。想起讨人弦紧挨着寒澈的模样,她就想一脚踢飞他!
不愧叫个弦,还真把‘嫌’演绎了个淋漓尽致!
“搞什么搞?你这小脑袋里都在想什么?亏你还是个文明智人,怎么就能想歪到那种地步?”
寒澈弓起手指弹她脑门,皱眉轻斥。
虽然墨兰嘴里很多词汇他都没听过,但从她的神态表情动作,很多时候他都能领会她的意思。
“不然让我怎么想?你看那讨人弦的眼光,就差把你给吃了!你们兽世乱象百出,父辈跟子孙辈都能乱成一团,男人跟男人又有什么稀奇?何况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模样,你说我能想多正?”
墨兰气鼓鼓的反驳道。
“我们哪时候愿打愿挨了?都是你自己胡思乱想!”
寒澈叹气。
“你要真对他没什么,干嘛还要跟他纠缠不清?事无不可对人言!要是光明正大,干嘛要私下见面?”
墨兰自认理直气壮。
可寒澈听了,却是摇头。顿了片刻猜道:“别气了!我过来就是要跟你解释这件事的!”
“好啊!你解释,我听着!我看你能编出什么理由!”
墨兰双臂抱胸,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寒澈叹了口气,终于是把真相说了出来。
“弦之所以缠着我,是因为他的身份不同于普通祭司,而是一出生就被神灵种下天契的契魂司!”
“天契?契魂司?”墨兰顿时愕然。“寒澈,你不会是为了敷衍我,随便编出个什么名堂来骗我吧?”
“契魂司是部族祭司中一种被神灵赋予了使命的有责祭司,这是每个部族祭司都知道的事,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问伊母,或者蓝桓祭司,再不行去翻阅狼族圣典,上头都有记载的。”
寒澈认真的解释。
“被神灵赋予了使命?又跟神灵有关?”
墨兰一时瞪圆了眼睛。
她很想不相信寒澈,可是寒澈表情这样严肃认真,丝毫没有半点来玩笑的意思。而且,有证可考,有料可查。这么说,寒澈没有骗她?
“那……他是契魂司,跟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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