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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诞下六阿哥,皇上再添嫡子,乃天大的喜事。
皇上思索了许久,为六阿哥赐名永瑞,取其吉祥、祥瑞之意。
六阿哥满月这一日,长春宫赏赐不断,各宫妃嫔纷纷献上贺礼祝贺皇后再添嫡子。
纯妃望着皇后娘娘身边的苏拂衣,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许不舒坦。
从前皇后最看重的是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位置渐渐被苏拂衣所取代。
纯妃心中难受,便带着玉壶出院中透气。
谁知竟撞见那令她朝思暮想是男子,指间富察傅恒自宫门外一闪而过,纯妃鬼使神差跟了上前。
再一处无人的角落,富察傅恒声音传来,“听闻你最近正在练字,这支笔给你。”
纯妃连忙止住脚步,躲在一角不敢让富察傅恒察觉。
便在此时,魏璎珞的声音传来,略带调侃,“少爷不是说这般私相授受不得体么?”
富察傅恒面上闪过几分不自在,轻咳一声,“我是怕你学不好,令姐姐烦心,这才寻来此笔,算不得私相授受。”
魏璎珞扬起笑意,“多谢少爷,既如此奴婢便收下了。”
富察傅恒见魏璎珞收下,心中颇为欢喜,“我不便久留,先走了。”
魏璎珞一把扯住富察傅恒的袖子,富察傅恒一颗心跳动得极快,只听到魏璎珞笑道,“少爷,下次见。”
富察傅恒强装镇定转身离去,待富察傅恒走远,魏璎珞的笑意尽数消散,意味深长的望向富察傅恒远去的方向看了许久,这才转身离开。
魏璎珞走后,纯妃才现身,眸中满是愤恨与不甘。
许久之后,纯妃才收敛其心头的万千思绪,扬起笑意重新回到长春宫。
今日六阿哥满月,众人一片喜气洋洋,自然无人注意到中间离席的纯妃。
……
……
入夜,钟粹宫。
当年,纯妃与皇后娘娘都还待字闺中,纯妃还只是纯真无邪的苏静好,而皇后娘娘也还只是富察容音。
富察容音与苏静好本是手帕交,二人脾性相投,相交甚密。
有一日,苏静好去富察府上寻富察容音,机缘巧合下见到了潇洒俊朗的富察傅恒,苏静好对其一见倾心。
当年,宫里为四阿哥弘历选妃,苏家有选秀的名额,苏静好不得不入宫参选。
才貌出众的苏静好毫不意外,被选为四阿哥弘历的格格。
入府之前,苏静好将一枚穗子与一封表明心迹的信交给玉壶,命玉壶务必转交富察傅恒。
倘若富察傅恒有意,苏静好拼死也不愿嫁给四阿哥弘历。
可那信与穗子交托之后,再无音信,苏静好只当富察傅恒对她无意,便也只好在家中安排之下成了弘历的格格。
可谁知有一日,竟瞧见富察傅恒将那穗子系于腰间,片刻不离身。
苏静好心中又是苦涩又是甜蜜,只当富察傅恒同样心中有她,只是二人如今身份有别,分明两情相悦却不能相守。
此后的苏静好为了富察傅恒避宠,寒冬腊月用冷水沐浴,只为拒不侍寝。
这样的日子一晃便是许多年,其他妃嫔相继为诞下子嗣,纯妃膝下仍旧空空。
富察傅恒这些年一直不娶,皇后为此也劝过许多次,富察傅恒每次都推脱。
纯妃误以为富察傅恒不娶妻是因为心中仍旧牵挂着她,心中越坚定为富察傅恒守身如玉,也为富察傅恒守护皇后娘娘。
玉壶不知劝了多少回,可纯妃始终执拗的为富察傅恒守身。
可这样的信念,今日在听到富察傅恒与魏璎珞对话尽数崩塌。
纯妃不是想要富察傅恒终身不娶,富察傅恒即便是要娶妻,也该是容貌才情在她之上的高门贵女,绝不是这样低贱的宫女!
纯妃痛苦至极,“为什么会是她,傅恒真怎么会看上这样低贱的奴婢?”
玉壶劝道,“许是那魏璎珞蓄意勾引,富察侍卫不过是一时被迷惑了心神。”
纯妃苦笑,“这些年钦慕他的宫女数不胜数,你可曾见过他多看一眼?”
玉壶不知如何作答,面上闪过几分心虚,一个念头自纯妃心中划过,“玉壶,当年的书信你当真亲手交给了傅恒吗?”
玉壶没料到纯妃有此一问,眸中闪过些许慌乱,“娘娘,您怎会这样问?奴婢当年的确亲手交给了富察侍卫。”
纯妃将玉壶的慌乱尽收眼底,目光骤然犀利,“你跟我说实话!!”
玉壶自幼伺候纯妃,纯妃虽表面上纯真善良,可该有的手段都有,若是此刻玉壶敢撒谎,只怕会累及家中亲眷。
玉壶战战兢兢跪在纯妃脚下,“娘娘,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当年将那穗子留下,却将那封表明心迹的信毁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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