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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未成年可不感兴趣啊”最后他只能无奈地说道。
“啊,你怎么知道?”诺尔震惊地看着安室透,问道。
“?”
诺尔没有解释,拉着对方迅速来到了自己提前布置好的房间,
“这是?”此时的安室透与诺尔一起站在房间里床的两边,看着在上面睡着的男孩。
男孩看起来不到十岁的样子,穿着整齐的衣着躺在床上睡觉,或者说昏迷着。
“怎么样?”
安室透缓缓抬头,神色复杂地看着诺尔,差点就直接骂出生来。
刑,可真刑。
勉强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他也听到了格拉帕的解释:
“我之前不小心撞到的那个人好像是个绑匪,他还想绑架我,于是便顺手弄死后发现了他的人质,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
诺尔摊手道,表情很自然,殊不知脑子里,小黑正在疯狂提词。
“然后发现这个男孩竟然是那个辛多拉公司社长的养子,难怪被人绑架了。”
安室透点头,辛多拉公司社长的养子上过报道,身为情报人员的他很清楚。
“本来想去换笔钱,结果那个公司竟然要破产了。”
这点男人也知道,甚至一直关注着,他也好奇发动攻击的黑客到底是什么人物。
“总之送你了,看看怎么捣鼓,他似乎挺聪明的。”
确实很聪明,是个名副其实的天才。
【下次自己背过,有种别让我题词。】
【我记性不好,不要!】
【不过你这借口也太巧合了吧】
【没关系,对方信了就行。】
“原来如此,所以是要给我吗?”
【哈,他信了?】
安室透当然不会信,只是他的理解方式如下,
早在很久之前自己就知道了格拉帕有一定的嗜杀倾向,而在之前,他有在琴酒那里听闻了诺尔有猎杀强大的猎物的习惯,并且曾经虐杀过一个炸弹犯。
当然,琴酒会告诉波本这些事也不过是因为身为格拉帕的搭档,本身也是个足够强大的猎物,组织对于代号成员还是很珍惜的。
幸运的事不知为何格拉帕对自己始终没有什么杀意,难道是因为后来经常带他去吃饭的原因?波本不确定地想到。
因此,格拉帕遇到绑匪很可能不是巧合,当然,也不排除遇到后兴趣使然的可能性,但那句“对方想要绑架我”滚犊子地谁信,显然,波本跟琴酒陷入了同样的思想误区。
至于为什么给自己,安室透只是觉得对方对柔弱的小孩子不感兴趣罢了,即便知道价值也没有什么想法,才随手塞给了身为情报人员的自己。
“诺尔,这件事有人知道吗?”
“怎么,你想找琴酒告密?现在已经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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