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某地魔城的一处地下牢房。
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罪恶与血腥的味道。
鬼鼠正趴在一个大魔头身上吃的开心。
这是一头活了数万年的老魔物,早已褪去了最初魔族的模样,浑身扭曲膨胀,犹如一具被恶念撑爆的怪物。
魔头曾十恶不赦,杀戮滔天,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极恶能量。
但对鬼鼠来说,这等魔物却是难得的大补佳肴。
关键还新鲜啊!
比迷瘴之地那些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腐烂残骸好吃多了。
鬼鼠一边啃咬着魔头的胸膛,一边发出满足的尖笑声。
那小小的花枝鼠模样显得无害而可爱,可每一口下去,却带着剧烈的撕扯,伴随着血肉的飞溅。
它满嘴流油,血迹沾满了细小的爪子和毛发,舔得不亦乐乎。
吃完心脏,鬼鼠又瞄准了魔头的脑髓。
它两只眼睛发出嗜血的红光,一跃钻进魔头的头颅,沿着裂开的骨缝化成一道烟雾般的身影,直冲对方的脑髓而去。
鬼鼠开始享用这顿精致的大餐,用锋利的牙齿和舌头细细品味着对方的脑髓与精血,发出满足至极的呜咽声。
好吃!要吃!多吃!
可就在鬼鼠大快朵颐的当下。
异变陡生!
轰——
一声巨响震彻天地,整个牢房都随之颤抖,地面裂开无数细纹,石块簌簌坠落。
那是一道前所未有的力量,自高天而降。
圣光撕裂了阴暗的牢狱,穿透层层地壳,直达地底最深处。
连这暗不见光的角落,也瞬间被照得亮如白昼。
鬼鼠动作一僵,锋利的牙齿停在魔头的脑髓深处。
它抬起头,浑身血迹斑斑的小身子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红光满溢的鼠眼中倒映着那从上方倾泻而下的圣光,如同巨浪压顶,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
“叽——!”
鬼鼠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声音里充满掩不住的惶恐。
它快速扔掉吃了一半的脑髓和精血,想要找一个角落躲起来。
边跑,边叫。
“叽!叽叽叽!”
砰——
撞翻了吃了一半的魔头躯体,把人骨架的撞碎,魔骨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轰隆’的巨响。
鬼鼠吓的又是一声尖叫:“叽!!”
再次四蹄开溜。
结果。
砰!
又撞到了对面牢笼的另一个魔头。
那魔头也是倒霉,他亲眼看着鬼鼠进食的场景,简直比他们魔族吃人还血腥。
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但吃到一半,天降圣光,打断了鬼鼠的进食。
魔头还没来得及庆幸。
那鬼鼠就莫名其妙的吓破了胆,歘的跳起来一蹦老高,撞翻了骸骨不说。
还一下子撞进了他耳朵里!
噗——
鲜血飚飞,收割了这个魔头的性命。
而然这并非鬼鼠故意,它真的只是想逃跑来着,阴差阳错从魔头的左耳进,右耳出。
撞穿了!
浑身毛发沾满鲜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