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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牙打趣起来:“银耳,你以前在苏府做事儿的时候,可曾听过那苏二小姐,对你吐露心声,她其实爱上了自己的姐夫?”
“啊?这?”银耳瞬间被整不会了。
“愣着干啥啊?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啊?”
苍牙一个劲儿地催促。
赵峥看着银耳耳朵根子都红了,便忍不住开口笑道:“行了,先说正事儿。”
他看着银耳问道:“为什么说,这投毒案件,最后全部都算到了我大兄身上?”
银耳发涨发红的脸色,稍微恢复了几分正常:“我听着那前来跑腿的小厮说,那孩子的父母,眼见求县尊没用,就想到了去求秦大人!”
“秦大人不知为何,竟去给这孩子的父母说情,也正是为此,县尊大人才会饶了这孩子第一次的。”
“那现在的意思,是京城里来的大人物,想要找个非常合适的借口,把事给做了?”
赵峥有点明白了。
银耳点头道:“可是,那对夫妻现在花钱雇人,把整个事情弄得城里城外,人尽皆知,甚至可能都已经传到了其他的城池。”
“就一句话,他还是个孩子,就想逃脱一切的惩罚!”
银耳不由担心起来:“爷,您说这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赵峥笑了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京城来的大人物,让下边的人办事儿的时候,总会给一个时间期限吧?”
银耳和苍牙听了这话后,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同时一惊。
“爷,您可真是神了,那小厮说,上边限期秦大人五天之内,平息此事,还要让百姓们对此没有怨言呢!”
银耳惊喜道。
赵峥抚摸着下巴,一脸沉思之色:“其实,我比较奇怪的是,这京城来的大人物,怎么会如此通情达理呢?”
“哦?”苍牙听出来了赵峥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主人的意思,莫不是说,这小厮传言有误,那位京城来大人物,才是真正不想要这个孩子死的?”
赵峥点头道:“按照道理来说,这孩子的养父母,既然可以发动这么多的人为自己那个逆子造势,那定然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他看着两人疑惑的眼神道:“换句话来说,他们造势,也只不过是形成一种‘他还只是个孩子啊’的舆论压力罢了。”
“可是,如果他们给这位京城来的大人物送点钱的话,岂不是完全可以轻易保存自己的孩子呢?”
此言一出,银耳和苍牙两人都不免一惊之下,面露沉思之色。
这话——显然更有道理啊!
对方既然是有权有势的人,那又怎么会不知道诗会上,有人夺得文魁,朝廷会下令赐给同秀才出身呢?
“所以,这非常的不符常理,既然是不符合常理,那……”
赵峥笑了笑,又看了看两人,“不知道你二人可曾听过这样的一句话。”
“什么话?”苍牙已经有点折服于主人这般敏锐的洞察力了。
她自诩也是历经生死的人,可是却完全没想到这一点啊!
银耳也是一脸崇拜之色地看着主人。
赵峥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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