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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深又做梦了。
他现在的修为处於二境巅峰,相较之前,能看到梦中更多的细节,以往如朦胧烟雾般的场景也清晰了些许,只不过,他在梦中,仍是如一抹游魂般,只能在一旁看着,什麽都改变不了。
「阿深。」女子侧躺在竹椅上,轻薄的衣物遮掩不住她玲珑的曲线,离得近些,更可看到大抹外露的春色。
身量长了一些的少年走到她身边,叫了一声:「师父。」
「你的修为,到了二境巅峰?」女子用一只手支着脑袋,微微抬起上半身,语调婉转娇媚。
「是,」少年不敢多看,避开了视线:「多亏师父教导。」
「那——」女子笑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你要怎麽谢我?」
「请师父吩咐。」
「替我在眉心画一朵梅花,好不好?」女子微微挑起眉。
少年闭了下眼睛,答道:「好。」
他从屋内拿出点梅妆的细笔,却见女子仰面躺在竹椅上,一双手有些颤抖。
「站得再近些。」女子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笑。
「是。」少年又往前走了一步,俯下身心无旁骛地为她画梅花,看也不敢看那双带着挑逗的眼睛。
一朵花画完,她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命令道:「抱我起来。」
「……是。」
少年刚放下笔,还未伸出手,便被人狠狠一拉,当即重心不稳地倒在了女子身上,然後被人禁锢住了腰身。
「你不想抱我?」女子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几乎是凑在他嘴唇前说出的话,柔软的身体则完全缠在了他身上。
「弟子不敢。」少年闭上了眼睛,没有挣扎。
「不敢?」女子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昨晚,你分明……」
少年不忍再听,终是别过了头。
她用右手握住他修长的五指,引着他一寸一寸往上,动了情的声音愈发柔媚:「心口好疼,帮我揉一揉,好不好?阿深……」
他的嗓音已经有些哑了,最後还是说了一句:「……好。」
布料轻软的衣衫被很轻易地解开,一点一点滑落到了地上。
春色满园。
晏深早就没看了,他甚至往溪边躲了躲,可梦境的范围不大,哪怕他站在边缘,院子里的声音仍旧能够传到他的耳朵里。
眼下的场景荒谬至极,他却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洛越。
她们长得分明一模一样,他却清晰地明白,那绝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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