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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晏紫点头,「那个时间,我已经跟秘境主对上了。」
「所以,他就消失了。」玄龟指着修神,「变成了修神。」
「这样啊......」晏紫有些遗憾,她有些好奇,褚岱和二丫後来经历了什麽呢,看来这注定要成个未解之谜了。
*
远在京城的国师府。
「啪!」的一声,茶杯碎裂的声音在主卧里响起,接着是痛苦的低吼声。
站在门外的小童子们匆匆往旁边的院落里跑,过拱门,入眼是大片的桃花,一个穿着粉衣,头戴粉珠钗的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在桃树上摘桃花。
她大眼睛睁的圆圆的,正低头跟地上的土地说:「你要怎麽才能相信,我是你姐姐?」
土地还穿着土黄色的袍子,头戴长着绿芽的树枝,他哼了声,「你放我回去。」
「放你回去做那个傻呵呵的土地吗?是你这些年居住的庙太小,所以脑子没长开吗,我那麽好的姐姐你不认,非要去做土地?」
小童子咽了下口水,大小姐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现在说真的没事吗?
可随即他又想到,不说可能事情更大条。
他朝着大小姐拱了拱手,「大小姐,尊主似乎又犯病了。」
他听到树枝微晃声,然後眼前闪过一道粉影,他在抬头看,树上已经没了大小姐的影子,只有那个傻呆呆的土地。
触及到他的目光,土地反应过来,直朝着天上飞去,女魔头走了,他要逃离这里。
可他刚一动,四周的树就齐齐动了起来,将他团团围住,漂亮的桃花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他网了起来。
小童子看到这,放心的离开了。
刚刚飞走的大小姐现下已经到了主卧,看到了倚在桌角,披头散发丶身子摇摇欲坠,看起来几乎透明的男人。
他此刻正捂住脑袋,痛苦的低吟,「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忘了丫丫」
大小姐小小的眉头紧皱着,她走到尊主的身边,肉肉的小手覆在他的青筋凸起的手上,心疼的喊,「爹爹」
尊主痛苦的低吟一顿,在两只大手下缓缓抬起头,「夭夭」
夭夭看着她红的几乎滴血的眼睛,艰难的嗯了声,「爹爹又想娘亲了吗?」
尊主的眼泪啪的一下就落了下来,「不是想起,是忘记,我忘记与你娘亲的初遇了,我忘记在清泉村的事情了,是我没用。」
说话间,他眉宇萦绕着黑气,身子越发显得透明了。
夭夭手颤了下,转而轻拍着他的脑袋,像他小时候安抚她那样。
她低声安慰着,「时间太久了,忘了也没关系,我都替你记着呢,我讲给你听昂,你说你与娘亲初见在浪漫桃花树上.......」
「可我忘记了她当时的模样.......」尊主声音低低的,透着难过。
「没关系,爹爹看」夭夭为他指正前方的画像,画像由一颗桃树和一个女子组成,女子的容颜比桃花还要艳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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