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漾还在等着她。
爷爷、爹爹、娘亲、哥哥……在等着她。
还有当初那个因为不敢,因为怯懦而丢了刀的自己,也在等着她。
“我大伯不是废物,他很好。”
胥玉游双手攥刀,刀尖正对着那魔物。
她压下惧怕,压下那天生发软的脾气,更压下了长久困着她的执念。
“你不要凭空污蔑,更不要侮辱他。”
刀魔对她的怒意不屑一顾。
他举起刀,眼含蔑然。
“蝼蚁而已,能奈我何?”
就在他挥下刀刃的同时,胥玉游亦举起了刀。
最初教她挥刀的人,是大伯。
也是他告诉她:“刀客应敌,每挥一刀,都应带着将对方置于死地的决心。”
胥玉游紧盯着那魔物的眼睛,开始将灵力聚于那柄刀上。
“玉游!”胥新忽高呼一声,竭力看她,“只此一刀,我等会全力助你。”
随他说话,尚还清醒的胥家子弟都开始送出灵力,打入她的刀。
胥玉游咬紧牙,恍惚中,她感觉大伯的手似也扶住了刀柄。
有他,亦有身后的胥家人,帮她挥下了这十多年来,她迟迟没有落下的第一刀。
“铮——!”刀气相撞,四卷的气流荡平了所经之处的一切枯木。
乌焰连连后退数步,最后落于数十丈开外的一株树上。
崖上,那刀魔的腹前生生受了一刀,隐约可见脏器,眼下只剩了一口气。
而胥玉游亦好不到哪里去,肩部开了条大口,血透衣衫。挥下那刀后,她以刀杵地,撑着最后一口气死盯着那刀魔。
见刀魔已无力回击,她便没补刀。直到眼见着他阖眼,她才手一软,重重摔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乌焰一抬手,擦过下颌。
再一看,指腹上沾着一抹殷红。
那一刀太过凶悍,卷起的气流竟割破了他的面罩。
他轻笑一声,将那血迹一揩。
方才还哭爹喊娘的,落刀的气力倒是不小。
***
剑冢外,一黑袍侍卫跪伏在地,高举着一面铜镜。
老家主一脸厉色,冷盯着那镜子。
镜中,正是方才胥玉游打败刀魔的场景。
看了半晌,他才冷声道:“虽是北衍一脉,到底也还留着胥家的血,知晓该如何落刀。”
他身旁,胥衍温声道:“爷爷,既然已找到了刀,是否派人去将玉游他们接出来?”
老家主却沉默不语。
“永原。”半晌,他才开口,“此子虽知如何落刀,但心性到底差人一截。”
胥衍笑意稍凝:“爷爷。”
老家主面露不快。
“方才你应看见了,明知刀魔未死,却不知补刀。”他冷睨着他,“不知落下最后一刀,便难成大器。”
胥衍道:“爷爷,即便不落那一刀,刀魔也难逃一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商业奇才陆子初有个众所周知的怪癖。陆氏集团旗下有个赫赫有名的模特公司,一年四季,每隔三个月,一定会有当季新潮婚纱面世。那些穿着婚纱,行走T台的模特们有着共...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二百三十二年前,一场毁天灭地的陨石雨降临地球,尽管各国的太空局都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但狂风骤雨一般袭往世界各处的陨石还是让当时的人类伤亡惨重,联合国将这场让人心有余悸的浩劫命名为迦顿,但在华国,它却有另一个名字,天灾。天灾过后,幸存的人类很快就恢复了生机,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人忽然现了自己的身体正悄悄生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