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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魂丝?”庆辰听到之后,明白了这小旗的材质是什么。
怨魂丝,乃是由不可计数的凡人或修士在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中。
其神魂被残忍地折磨、撕裂,最终汇聚成一股股怨念深重的阴秽之气。
这些怨念,在特定的法术与祭炼之下,被凝聚成细若游丝,却坚韧无比,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存在——怨魂丝。
它们不仅仅是物质的存在,更是无数冤魂怨念的集合体。
每一根都承载着怨念、恐惧与仇恨,是极其阴损之物。
在修仙界中,怨魂丝被视为邪恶与不祥之材料。
如果说不通此法,而与之沾染的修士,可能面临神魂受损,甚至被怨念侵蚀,沦为行尸走肉的风险。
“这老小子,看着像是个正经商人,没想到是个老阴物,还好老子也不是个雏儿。”
庆辰心中不禁暗自庆幸,幸亏留了几手,让苏子萱先实验一二。
否则,他就算不参与行动,如果无意中损坏了旗面,也会被怨魂丝所侵蚀。
当然,苏子萱也许会因此受伤,但庆辰总不能让自己扛吧。
庆辰在意的是,此人究竟有何图谋,为何破阵会用到这些蕴含怨魂丝的阵旗?
这老东西究竟是破阵,还是害命?
庆辰光紧紧锁定在苏子萱手中的阵旗之上,问道:
“子萱,你可否辨识出这怨魂丝的具体等级,以及那旗杆究竟是何材质所制?”
苏子萱听到庆辰的吩咐,立刻凝神细察,赶忙继续端详着手中的阵旗。
她的目光在怨魂丝与旗杆之间来回游走,不断捻动手指成印。
好像是不断在比对些什么,似乎在寻找着它们之间的联系。
“公子,关于这怨魂丝,我虽无法精确判断其等级,只能描述个大概,但大致可以感知到它的不凡。
其中蕴含的怨念与阴秽之气,绝非寻常之物所能比拟,然而又尚未达到筑基修士那般恐怖的程度。
能够凝聚成如此规模的怨魂丝,单就这一面小旗,恐怕是折磨祭炼了成百上千的凡人性命,亦或是十数名炼气期修士的魂魄。
其威力与邪恶程度,实在不容小觑。”
谈及旗杆,苏子萱的眉头轻轻扬起,透露出一丝讶异,继续说道:
“至于这旗杆,奴婢倒是有些看法。从材质上来看,它无疑是一阶后期妖兽的骨骼,质地优良,而且品质上乘,坚硬异常。
然而,其表面却覆盖了一层百年寒铁,这与小旗上的特殊阵泥一样,似乎是后来添加的,这一点颇为耐人寻味。
一阶后期妖兽骨性本寒,能够压制怨魂丝的阴秽之气,保护布阵者免受怨毒之气的侵害。
将这两者巧妙融合,本可达到某种独特的效果。
但遗憾的是,后来添加的特殊阵泥与百年寒铁,反而阻碍了这一过程。
使得阵旗的威力未增反减,削弱了一两分,仅仅起到了遮掩真实材质的作用。
想来后来之人,也是费了一番心思遮掩材料。
从这举动来看,奴婢料定,这后来的制作者虽炼器手法娴熟,但在阵道上的修为却只是堪堪入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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