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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雩怕了他了,半点都听不得他的胡言乱语,含住他手里的瓷勺,「我喝。」
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孟鹤兮挑了挑眉,舀了一勺汤,眼看着就要递到他嘴边,蓦地手腕一转,却是塞进了自己嘴里。
岑雩愣了下,接着开心地以为终於不用再喝了,哪知道孟鹤兮突然扑了过来,吻住他的唇,将嘴里那口鸡汤给他渡了过来。
「换种方式喝会不会更喜欢?」
「不喜欢鸡汤,但喜欢你。」
这人总是口是心非,明明喜欢他喜欢得要死,却总是不肯轻易承认,一次次将他从自己身边推开,这还是记忆里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承认对他的喜欢。
杀伤力简直太强大了,饶是厚脸皮的孟总都快招架不住,愣了一会儿。
而正是这几秒钟的时间,让两个人之间的主动权易了主,岑雩将他手里的瓷勺和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一手捧住他後脑勺,一手扣住後腰,激烈地回吻过去。
孟鹤兮被吻得手脚发软,不住地往下滑,又因为被岑雩扣着,有些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圈在怀里。
高级单人病房里很快充溢着浓烈的冷杉味,霜雪落满冷杉。
……
「……怎麽样,有没有扯到伤口,腺体疼不疼?」
「没事,不疼。」岑雩捏捏他的手心。
孟鹤兮被这只小狐狸骗怕了,狐疑地盯了几秒:「真的?」
岑雩亲亲他的鼻子:「真的。」
孟鹤兮招架不住,仓皇避开视线:「你最好是。」
「嗯。」岑雩状似很认真地点点头。
但当然还是疼的。金夜明死了,抑制信息素紊乱的药被迫停了,腺体又遭受很严重的损坏,哪一个都能让他疼得生不如死。
最初的麻药过後,双倍的疼痛让他像被困在仓库时那样,一度疼晕过去,进过很多次抢救室。
孟鹤兮一刻不离地守在旁边,岑雩好几次醒来,都看见这人握着他的手,眼圈通红,却在对上他视线後勉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他亲他的眼睛丶鼻子,或者额头,不说其他的话,就是喊他的名字:「岑雩……」
声线颤抖得厉害,哭腔压都压不住。
这样骄傲恣意的一个人,为了他委曲求全丶耍尽阴谋阳谋,又同样因为他掉过太多次眼泪。岑雩心里太不好受了。
好在忍受疼痛的阙值似乎也在慢慢提高。
「那汤是不是可以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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