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稀罕你的破发圈。】
背后地板冰凉而坚硬,到底还是冬天,图耶头晕脑胀地推了推拉维尔想要起身,又被捉住手在腕上轻咬了一口:“还没结束呢。”埋在图耶体内的性器硬硬地顶着他,一点要退出去的意思都没有。
真要推也不是推不动,不过素了大半个月,图耶也有点意犹未尽,但他本来就病着,滚烫敏感的皮肤受不住地板冷硬。他休息片刻,用那把嘶哑的嗓音瓮声瓮气地说:“别在地上,换个地方。”
这种小要求没什么不能满足的,拉维尔擦了擦图耶额头上的汗迹,顺手捞起刚刚被图耶扯落在地的丝绸发带系在他手上,细致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不白拿你的,还你一条。”
竟选择性遗忘了那发圈是从他这儿捡的,凭图耶的厚脸皮闻言也忍不住觉得有点丢人,面上火烧火燎的发起热:“谁稀罕个破发圈。”也不知道是哪个眼巴巴地捡回来还要戴在手腕上不肯摘。
“是我稀罕。”
图耶罕见地红了脸,拉维尔心情很好地扶起他,眼眸中像是落了星星,灰蓝色天穹一下子盛放出璀璨银河,勾得人心痒难耐。图耶被迷得神魂颠倒,强势地按着他后脑勺和他接吻,这会儿腰也不酸腿也不软了,从头到脚写满色胆包天。
拉维尔好脾气地由着他亲,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一片冰雪消融后的草长莺飞,软得像云,暖得像春。两人跌跌撞撞地挪到客厅沙发旁,不知是谁没站稳,齐齐摔进了沙发里。图耶被压在底下,好在拉维尔撑了一把才没砸在他身上,难舍难分的唇舌终于有了点距离。图耶微张着嘴,溢出一声低喘,却是被人提着腰侵入了最深处。
肏了半天的后穴依然紧致绵软,一层层裹着深陷其中的硬挺,毫不掩饰欲望与欢愉,奔放热烈地表达着喜爱。拉维尔也抛弃了所有克制,心甘情愿地同他沉沦,甚至于乐在其中,流连忘返。
唇舌从耳垂一路向下,吮出一个个玫红吻痕,拉维尔一手揉捏着图耶的胸,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在掌下变换出各种形状,鼓鼓囊囊的,像是能挤出奶来。肿胀的乳头时不时从指缝中漏出来,被吸咬成艳丽的深红色,衬着玉石似的莹白手指,横生无数媚气。那手渐渐挪开,又露出乳珠旁边环绕的一圈齿印,整整齐齐,不很重,但也得花上几天才能消除。
拉维尔热衷于在图耶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青青紫紫,从里到外,标记所有物似的,每次都把人弄得糜乱狼藉,一看就知道经历过怎样激烈的性事。图耶很吃这套,身体紧密相连,肌肤寸寸相贴,舒服得叫人欲仙欲死。
他全身的敏感带都在拉维尔的掌控下,每一次抽插,揉捏,亲吻,都能让他不住轻颤。喉咙里的呻吟也压不住了,边喘边叫,醇厚低哑的嗓音浸满销魂滋味,煽情极了。
水乳交融间,拉维尔不自觉地探出精神触手想和图耶的精神世界融合,钻进对方脑域才发现那片破败的图景无法给予他任何回应。细细密密的心疼混杂着对图耶不顾惜自己的恼怒泛上心头,他的动作不禁粗暴了些,磅礴如海的精神力却小心翼翼地护住残损之处。
撑起图耶精神图景的支柱几乎都是由拉维尔分出去的脑域碎片补好的,精神力系出同源,又有结合在,这样温柔的呵护简直直击灵魂,让那些衰退的感官都灵敏起来。他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甬道里肉棒的形状,插进他身体最隐秘的所在,将所有负隅顽抗变成爱欲滔天。
图耶朦胧的视线中是拉维尔不复高洁的面容,耳边是凌乱喘息和啧啧水声,空气里弥漫着情欲气味,连甜滋滋的柑橘味都蒸腾出几分说不清的声色犬马。每一处都被放大,灌进那个烧得晕晕乎乎的脑袋里,变成愈发磨人的欲望。
他挺着腰扭着臀去迎合身上人每一次撞击,搭在拉维尔背上的手指忍不住用力,然后猛然落到毛绒绒的沙发垫上,随意一扯,那兔毛垫就被撕裂开来。和拉维尔相反,图耶几乎没给他制造过爱痕,哨兵的力道会对脆弱的向导造成伤害,哪怕再神志不清图耶都能控制好动作,从第一次到现在,他潜意识里不愿让拉维尔受伤。
裂帛声细弱,轻易就淹没在此起彼伏的情爱声浪中,但拉维尔还是捕捉到了,他笑弯了眉眼,侧过头握住图耶的手,按到两人相交的地方。那里湿热滑腻,摸过去就是一手成分不明的液体,菊穴被撑到最大,摩擦中烫得惊人,其间一根粗大性器不停进出。如此鲜明地描摹自己是怎么挨肏的,图耶耳朵都红了:“你有病啊!”
然后成句的话又被撞成支离破碎的吟哦,他控制不好自己,怕挣扎会伤到那地方,只能僵着手一动不动。拉维尔看了眼被他扯坏的垫子,想到那些遭受过无妄之灾的床单和洗浴用品,只觉得心跳如雷,催着他更加放肆。
后穴中抽插的性器每次都要蹭过图耶按在交合处的手,滑滑热热的,蹭了他满掌性液,大多是他自己流的水。图耶一身蜜色皮肤红成大虾,实在太羞耻了就用另一只手遮住眼,不去看那张一本正经干下流事的漂亮脸蛋。他心里骂了一串又一串脏话,顾及拉维尔不喜欢,好歹没说出口招来别的折磨,这人明明比他还流氓!
图耶不愿看,拉维尔偏要难为他:“为什么挡着脸?”
“……唔嗯……不想看见你……”
“是吗?”
拉维尔轻笑一声,恶趣味上头,抽出性器一把拉起图耶把他按在落地窗上:“这样就看不见我了。”
图耶面朝落地窗背靠着他,一眼就能看见外面的高楼大厦。拉维尔家不算顶高,二十多楼,因地处闹市旁边差不多的高层建筑比比皆是,他赤身裸体贴在落地窗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拉维尔察觉到他的僵硬,吻了吻他的脖子:“把腿分开。”
嘴上说着要求,其实早就抬起他的腿把自己顶了进去,软软的穴口顺从地容纳了他,水哒哒地发出细碎声音,激起图耶一阵战栗。图耶又羞又气,头都大了,他心黑皮厚,以前兴致上来也不是没和人玩过野战,找个巷子钻进去就能打炮,从来也不怕被人发现,但那不是他压着别人干吗!
外头青天白日,透明玻璃啥也挡不住,他一丝不挂地被人抵在落地窗上,谁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这被人看见他得去挖多少眼睛!
“……放开老子……哈……”图耶咬牙。
后穴因紧张而绞得死紧,拉维尔搂着他的腰抽插,一声声愉悦的低喘响在他耳边:“好紧……你喜欢的,是不是?”
喜欢个鬼啊!图耶想这么说,可他不怎么认真的挣扎和越来越微弱的抵抗都暴露了心思。禁忌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他的大脑,他头抵着玻璃墙,呼出的热气凝结成水雾,向后去推拉维尔的双手被束缚在腰后,身后人边亲他的蝴蝶骨边激烈地操弄他,撞得他不得不全身都贴在落地窗上。
太舒服了……不行……会有人看见……可是太舒服了……
图耶腿抖得站不住,终于在一个深顶后攀上了顶峰,插射的快感连绵又汹涌,他软了身子跪在地上,滑出去的性器很快又插了进来。高潮中颤抖的身体不得不继续迎接那没顶的极乐,性器来不及软下去又被插硬,他缩着身子抗拒:“……啊……停下……我不行了……”
他已经射了三次,那根肉棒始终没能彻底软下去,他开始觉得疼痛了。
图耶跪在地上眼神迷蒙,他看不见身后人清透的灰眸被暗色淹没,拉维尔解下图耶手上系着的发带柔声说:“那……我帮你忍一忍?”
材质上等的发带紧紧绕在勃起的性器根部,成了道自制的锁精环,图耶吸了口凉气,转头去瞪拉维尔,一回头就被衔住了唇。拉维尔按着图耶的手,看似纤弱的指有着不容挣脱的力道,一双狭长凤眼里是属于掠食者的暗芒。
作者有话说:
我偷学不可饶恕咒被抓进阿兹卡班了,今天终于成功越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似毫无规律可言的绑架事件,伴随着一盘犯人寄来的游戏光盘,迎来了转机。一场游戏,三次机会,不同出身,找寻事件真相。而被犯人指明要求进入游戏的林乐曦,本以为这是一个修仙游戏。但慢慢的林乐曦发现这怎麽好像是个乙女游戏!犯人你搞毛呢?!!一边是性格冷峻,出身低微,背负沉重回忆的天降一边是有权有势,追名逐利,却追妻火葬场的竹马三次开局仙二代宗门弟子市井孤儿。纵使身份不同,但哪次都没能逃过这两个疯子。林乐曦怒吼外面还有七个被绑架的受害者等着被救!老娘是来找犯人隐藏的线索!不是来跟你们这俩疯子谈恋爱的!你们一个个能不能给老娘滚远一点!注1如本文立意一件事换个角度看,会完全不一样。三个开局身份既然不同,遇到同样的人会发生丶经历和体验的事情也必然会不一样。上个开局你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人。这次的开局,可能会理解丶原谅他。爱恨本就在一线之间。没有绝对的黑与白。只是立场丶经历不同。这是我写本文的初衷,或者说是灵感这麽说好像有点尴尬哈哈。2本文是现实和游戏并行的。以女主精神进入修仙游戏为主,穿插女主同事在现实中的调查。3男女主不完美,很疯,和作者精神状态一样。内容标签强强重生快穿未来架空悬疑推理脑洞...
...
身为游戏宅的赵峰,带着最顶级的生化病毒穿越了。他穿越到那个天灾连年,战乱不休,生命如同草芥的东汉末年。然而赵峰并不孤单,因为同他一起穿越的,还有令无数游戏爱好者都为之着迷,又为之恐惧的游戏boss,暴君!三英战暴君?你是在瞧不起暴君吗?再加上颜良文丑如何?能硬接下暴君十合而不死,全天下人都会敬你是条汉子!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只是传言?不!这是千真万确的!假如你遭到你所守护的东西背叛,你会如同圣母一般的选择原谅,选择既往不咎,还是选择以杀止怨,快意恩仇?作为终极病毒拥有者的主角,且看主角如何用他所携带终极病毒,打造出古往今来单兵作战最强大的狂暴骑兵,将所有仇敌,全部踩踏成齑粉!...
清纯男大陆子枫一朝穿成豪门霸总未婚夫,人人都说他是妖艳贱货,对他嗤之以鼻。霸总说他恶毒,要为了白月光折磨他报复他。亲自把他送到朋友们面前羞辱取乐,陆子枫只是在包厢里被人抱了抱摸了两下,霸总立马就反悔发飙了。他寻思霸总愿意羞辱他那就羞辱吧,反正他又不是真的喜欢霸总,但所有人包括霸总都以为他爱霸总爱到不能自拔。直到最后他终于完成任务可以不演深情人设了,说对婚约毫不在意的霸总拿着婚约死咬着他不放。霸总的白月光回来了,陆子枫以为他频繁针对自己是因为讨厌他,结果在校庆上白月光抱着他问,你可以那样爱他,为什么不能那样爱我?说要杀他的佣兵,气势汹汹地把他压到车座上,掐着他的腿问,你不信我?陆子枫一句我喜欢你,他就心甘情愿当了陆子枫的忠犬。陆子枫傻眼了,他不就想做个任务吗,怎么就火葬场了?他觉得好像所有人都不正常,除了他和那朵冷漠禁欲的高岭之花谢医生。天然呆的诱不自知vs表面冷淡的腹黑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