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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一发不可收拾,一口气喝完了好几瓶。
“阿生,你怎么又喝酒啊?”颇为责备的话语。
三生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去,只见一位白袍美人立在身旁,她喃喃的喊:“先,先先,生?”
来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后无奈的说:“阿生,我不是兄长。”
然而三生大概是真醉了,昏昏沉沉的站起来,似乎想回房,但脚下一绊,直直朝地下摔去。
“阿生。”孚济连忙扶住她。
“没,没事,”三生晃了晃脑袋,“我,我就是有点,有点头痛。”
她把头靠在孚济肩上,低低的喊:“先生,难受…”
孚济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阿生,我不是。”
三生又呢喃了一句,但孚济没听清。
“怎么了?”冷冷的一句问话。
孚济抬头看去,原来是孚汜下朝回来了,一袭白袍,冷的好像七八月也化不开。
“阿生喝醉了。”
三生抬头,看了看孚济,又看了看孚汜,喃喃的说:“先生?”
孚汜眸色微凝,然而神色依旧是冷冷的,将三生拉了过来,道:“我送你回房。”
她于是带着三生走了,动作算不上温柔。
孚汜将三生随手丢在床上,然后拧了条冷毛巾贴在三生额头上,冷的三生抖了一下,“先,先生?”
孚汜难得解释:“柳叶酒本就醉人,更何况兔子她们送的柳叶酒乃千年柳叶泡的阴酒,你第一次喝,难免会有不适。”
三生似懂非懂的的点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孚汜为她换了几次毛巾。
原本睡得好好的人突然睁开眼,星子般的眸子里带着一缕猩红,如同暮色中的一弯红月,她拉住孚汜换毛巾的手,朱唇轻启:“先生?”
“作甚?”孚汜低头看她,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三生突然笑了笑,她原本生的很清冷,如今这一笑,却艳如朱砂一般,她又低低的喊了一声:“阿落。”
孚汜,字依落。
孚汜敛了下眉,冷声道:“你越矩了。”
三生丝毫不怕的抬头看她,手上一使劲,将孚汜拉到了眼前,勾唇一笑,凑上去轻轻一吻。
两唇相碰,都是冷的。
孚汜呆住了。
然而很快她就恢复了,推开三生,手指点在她眉心,送了些道气,冷声道:“你醉了,歇会儿吧。”
五日后,孚汜与一名唤鸢儿的女子成亲。成婚当夜,三生坐在台阶上,看见孚汜扶着鸢儿走来,她站起来,轻轻一笑,说:“祝先生新婚快乐!”
说完,她便离开了。
自始至终,孚汜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后来,秦国被灭,孚汜带着三生等人离开。
马车上,三生看了一眼身后,轻声问:“先生不等鸢儿么?”
孚汜拿书的手顿了一下,淡淡的说:“她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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