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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流叹了一口气,坐在帐前的台阶上,捏了捏眉心:「抓到了,但不止一个,情报已经送走,追不回来了。」
「早知道!」安流说到这里,懊恼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头:「我白天就不该放走他,应该直接进去逮住他,就算惊扰其他士兵,只要情报不送走,一切就还来得及。」
「是我害了将军...我对不起大家...」
洛明不会安慰人,闻言,只能拍拍安流肩膀:「你没进去,将军不是也同意了,这事不怪你,谁都没想到文安侯竟然能找到两个好手。」
「如果不是暗地威胁我,不让我送出完整军报,他们可能会一直潜伏下去。」
洛明陪安流坐在台阶上看了会儿星星,直到洛尘澜回来,他们才回到各自的屋里。
岳云缩在柜子里,快要疼晕过去,迷迷糊糊之间,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唔...不...」岳云想扭过头去,不让那东西碰到他,却发现怎麽也扭不过去。
洛尘澜摸着岳云的额头已经发热,脸颊也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轻声喊道:「阿云,醒醒。」
岳云睁开乾涩的眼睛,在看清是洛尘澜的一瞬间,没有恐惧,只有委屈。
「主人...呜呜...主人...我不想当主人的奴隶,我是主人的贴身影卫,我是影卫,是主人的影卫...」岳云哭的满脸都是泪水。
洛尘澜把岳云从柜子里拉出来,岳云当即扑到洛尘澜怀里,把脸上的泪水尽数擦在洛尘澜身上。
「阿云,你还知道你身在哪里吗?」洛尘澜无奈问道。
岳云吸着鼻子,双手紧紧抓着洛尘澜的衣服:「知道啊,主人怀里。」
洛尘澜把人从地上捞起来,任由岳云向挂袋一样挂在自己身上,走到床边放下他。
「希望你烧退後,还能这麽说话。」洛尘澜给岳云盖好被子,准备去随军太医那里拿点药。
岳云撅着嘴,看着洛尘澜离开帅帐後,眼神一点一点暗下来。
「我知道我只有一晚,对不起主人。」
一碗药下去,岳云开始发汗,嘴里边嘟囔着「热」,腿边踹被子。
洛尘澜靠在床头看军报,看着岳云把被子踹掉後,给他盖上,但是不一会儿,岳云再一次踹开。
「阿云,你再踹一次被子,今晚就别睡了。」洛尘澜又一次给他盖好被子。
睡梦中的岳云也不知道是真的听见了这句威胁还是不热了,後半夜竟真的没再踹过被子。
天边泛起鱼肚白,洛尘澜轻轻摸着手边毛茸茸的脑袋,被子里的人像是感觉到什麽,往洛尘澜这边靠了靠。
「阿云,该醒醒了。」
岳云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抱住洛尘澜的大腿,脸贴在腿边,继续睡过去。
「阿云...」
「将军!」安流急匆匆闯进来,在看清床上有些怒意的洛尘澜和被吓醒一脸懵的岳云时,脚打了个转,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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