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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珠珠头上的伤是这么来的。
李文风眯起眼,听康队说继续说女儿在基地大杀四方,“……有人炸了入口闯进去救人,这里很奇怪,所有人都一样的口供,问他们就说是一男一女,全员都戴了黑色墨镜,根本看不清长相,多的就没了……”
康队简直服气死了。
“……提起那对男女,小喽啰们都一脸后怕,谁也不说长的什么样,多大年纪,所有人都不说,邪了门了真是……”
李文风微蹙眉。
“……是因为他们身上的伤?”
康队轻拍了下桌子,“老弟也这么想?这对男女带过去的人,人手一支木仓,你是知道的,这些限管武器,不是人人都有的。”
李文风嗯了声。
“……所以,到底什么人有这么大手笔?”
康队这话就有些试探意味在里面了。
李文风笑,“我也想知道,康队找到人后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们两口子亲自登门道谢。”
康队也笑。
“好说,这么厉害的人物,我也想结识,可惜……”
说完,有些自言自语的嘀咕,“这么一群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这让我怎么往上面报……”
又像没事人一样,跟李文风说笑,“老弟,对不住,我学艺不精这案子……只能往上如实反馈,你可不要生气。”
李文风笑说怎么会,康队是爽快人,爽快人好说话,他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康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又关切的询问了李珍珠和李珊瑚几句,满意的挂了电话。
李文风刚把话筒放回原位,二楼忽然传来樊清一喜极而泣的声音。
“珠珠,你醒了。”
李文风眼眶一热,快步朝楼上走。
到房间时,樊清一正扶李珍珠靠坐在床头,一边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不疼?胳膊上的伤呢?”
“不疼了,头有点晕……”
李珍珠摸着脑袋,想晃,刚一动就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樊清一忙扶住她的脑袋,“你头上破了一个洞,流了不少血,这个得慢慢补……”
“哦。”李珍珠乖巧一笑。
樊清一的眼眶蓦然一热,摸着女儿的脸,哽咽了一声,“傻孩子……”
李珍珠看到站在门口的李文风,叫了声爸。
李文风走过去,压下泛上眼眶的热意,微笑说,“你蔓宁姨送的药水有些特殊,暂时不能去医院检查,晚会儿让你妈给她打个电话,请她来给你看看伤。”
李珍珠点了两下头。
樊清一提醒她,“别晃头,说话。”
李珍珠嘿嘿笑。
“对了,妈……”
李珍珠看樊清一,“我在贩卖组织那遇见一个人,长的很漂亮,一头乌黑波浪卷发,明媚又张扬,那张脸明艳大气,妈,你跟她很像……”
樊清一愣住,看着女儿。
心底隐约猜到什么,呼吸都要停滞了。
那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舔了舔发干的唇,“你是说……”
“妈,是外婆救了我!”
樊清一的瞳孔微缩,鼻尖的酸胀直冲到眼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李文风站在她身后,把手搭在她肩头,轻轻抚摸着她。
樊清一回头看他,声音微哽,“文风哥,是、是我妈……”
李文风有些不可思议。
他才知道,他岳母原来这么厉害。
“……外婆带着一个跟柳大伯年龄差不多的男人,带着一帮黑涩会,一人一把掌心雷,直接干翻了贩卖组织的老巢!”
李珍珠眼神发亮,想到当时那场地狱局,她的心都跟着沸腾。
“爸,妈,那些人的身手确实不如我,但他们人多,我撑到最后是真的没力气了,身上划的伤口越来越多,失血也越来越多,匕首还给射出去了,要不是外婆,我说不定真栽那儿了!”
李珍珠问樊清一,“妈,外婆也在京城,我们为什么从来没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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