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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两分钱。”
那人一咧嘴,拉着同事往樊清一的摊子上走,“我要四个烧饼,两个夹土豆丝,送一个麻酱鸡蛋,对吧?”
樊清一直愣愣的看着他。
那人乐了,举手在樊清一眼前晃了晃,“同志?”
樊清一忙哎了声,“你说什么?”
那人重复了一遍。
樊清一跟着说,摊位底下,偷偷把掌心里的汗拿毛巾擦了,在旁边的水盆里重新洗了手,才给那男同志拿烧饼。
四个烧饼,两个夹土豆丝,两个带走,送一个麻酱鸡蛋,一碗黄瓜片儿汤。
她心中默念着,心虽然一直在狂跳,手在微微发抖,但咬着牙,压着恐慌,小心翼翼的一步也不敢错。
直到把烧饼和麻酱鸡蛋放到对方手里,才猛的松了一口气。
那人呲牙笑,“同志,你还没说多少钱?”
樊清一又轻轻啊了声,心又跟着提了起来,“一个烧饼一毛五,四个烧饼……六毛钱,土豆丝四分钱,六毛四分钱。”
“这么大个的烧饼你卖一毛五?!”
那人同事被他拉来买烧饼,他不太喜欢这女摊主磨磨唧唧的,就又转头去买了馒头。
按理那馒头个头也不小了,但跟这四个大烧饼一对比,瞬间就没比头了。
“我这两个馒头夹菜,五毛钱,感觉还没你这烧饼扛饿。”
那人哈哈笑,“让你跑,我就说吧,这烧饼闻起来就香,像是……”
他咬了一口,入口焦脆喷香,“香油?!”
他有点不敢相信,又咬了一口,满嘴油啊。
男同志抬头看樊清一,“同志,你……这么卖赚钱吗?”
“啊……”
樊清一脑袋空白了一瞬,点头,“赚钱的。”
面粉空间产的,香油商城换的,土豆丝空间地里种的,都是自己种的,没成本。
男同志啧啧摇头,“黄瓜片儿汤能给我一只碗,我带回去喝吗?明天再还你,你是一只在这摆摊吧?”
“……好。”
她把家里的碗都带来了,就想着万一有人没带饭盒出来,可以先给他们用。
樊清一还抬头问他,“你喝稠一点的还是稀一点的?”
男同志听着更乐了。
“我要不稠不稀的。”
樊清一哦了声,先捞了勺稠的,又舀了勺稀的,递给男同志。
看人接了,才松一口气。
“那我真端走了,明天还这个时间还你。”
樊清一点头。
那人乐呵呵的端着碗,跟同事走了。
人走好远了,她才自己一个人偷着露出欢喜的笑容。
卖出去了!
艳红说,慢慢来,先赚小钱,再赚大钱。
她今天积累一个客人,明天再留一个回头客,时间长了,客人自然就多了。
只要她手艺好,就不愁客人不来吃!
樊清一给自己打了打气,攥着手,继续朝纺织厂方向喊。
好几次,有人往她这边看了,她正准备打算一鼓作气把客人喊过来。
那客人就被眼前的摊主不知道以什么方式吸引走了。
她开了个张,之后再也没卖出去过。
幸好,她今天没做那么多,一样只有十个,比昨天少损失了点儿。
赚了六毛四分钱。
眼瞅着午饭时间过了,江艳红留宋有为收摊,自己跑到樊清一这里,问她今天卖的怎么样。
樊清一喜滋滋的跟她说,“卖出去四个千层大烧饼,两份土豆丝,送出去一个麻酱鸡蛋,一碗黄瓜片儿汤。”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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