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咕咚,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地方。”陆梓杨坐在伍桐身边,惴惴不安。重新拥有一节课的同桌体验,没想到会是这么刺激的场面。
音乐课改成在教室里看音乐剧,音乐老师缓缓道来《悲惨世界》的社会背景,在黑板上写下几位主人公的名字。
“你不想要了?”伍桐纤细洁净的指滑过男同学的灰色校裤。自下往上,校裤下陆梓杨的大腿肌肉紧绷着,指尖所到之处如羽毛滑过,轻痒无痕。
陆梓杨喉咙干渴,右手被伍桐束在椅脚动弹不得,左手放在桌上以示正常。
伍桐在他滚烫的耳边低语:“怕什么,我们坐在最后面,没人会现的。”
倏地教室一暗,窗帘尽数拉拢,白幕上影像动了起来。
音乐老师自讲台向后走来。伍桐的手正抚摸着陆梓杨的大腿窝,轻轻打转。她说了句“这么硬”就回正身体,音乐老师瞟了他们一眼。
“陆梓杨,今天怎么不睡觉了?”她嘲讽太明显,全班看过来,陆梓杨瞬时挺直身体,如芒在背。
高跟鞋嗒嗒嗒,离他们越来越近。
伍桐的小腿缠上他的,蹭着他腿腹摩擦,交接处滚烫,陆梓杨想起女孩裸体时,那修长细软的腿。
女孩的指滑进他腿缝,那里迅涨大,陆梓杨额间冒汗。虽然有校服遮着……
嗒、嗒——陆梓杨出声:“老师,我这还不是……唔是想好好学习,音乐。”
全班哄堂大笑,将音乐老师的脚步止住。她乜了一眼陆梓杨下身横盖的校服,轻蔑地一笑,就着身边的空位,在陆梓杨前排左侧坐下了。
有人将音响调大,大家看向屏幕,有的偷偷拿出了手机玩。
“陆梓杨,想不想摸我下面?”伍桐靠上了陆梓杨的肩,再次低声蛊惑,手隔着裤子去摸硬挺。
陆梓杨心重重一跳,呼吸粗重起来:“想……”
“那你乖乖射在我手上,我给你摸我的——”伍桐的停顿绵长而让人紧张,尾音如一粒小石砸进湖泊,“逼。”
陆梓杨感到阴茎胀得疼,在女孩忽轻忽重毫无章法的揉捏中猛地一抖,差点因她吐出的这个字射了。
他脑子混沌,只觉得那天在雪中伍桐的冷漠言语都变成了情话,他一点都不难过了。左手也不再装模作样,伸到衣下腿间,解开校裤扣链。
“怎么这么急。”伍桐的声音凉凉的带着笑意,能纾解他的热。
陆梓杨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女孩捏了捏,他移开手,她就像小蛇一样,迅钻进他的内裤。
几乎在凉手触到他几把的瞬间,他右手握紧拳,向前靠去。
他的同桌正拿那只洁净的手,握着他的肉棒。手心贴着包皮,上下动着。
操,太爽了,比他每晚睡前想象的她,每天早上在浴室里的自读,好上千倍万倍。
她的手比他小了不少,只能虚虚握着,劲儿也没他的大,可光是贴着他那玩意儿,轻轻擦着,他就头皮麻。
几把在伍桐手中跳动脉搏,传递热度。伍桐听着陆梓杨压抑的低喘,紧握着摩擦向上时,捏了捏龟头。
“嗯……”
伍桐用膝盖顶他的腿窝:“轻点,老师离得不远。”
“那你……嗯……快点好不好,会被现的。”
“你平常快还是慢?”伍桐低下腰,从臂弯里仰面笑看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