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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默摇摇头,刚想说没事,不摇不要紧,这下摇晃了两下,仿佛打开了什麽开关,头晕脑胀统统找上门来,眼冒金星,睁眼都变得困难,眼前的场景不断翻卷着,迫使他紧紧合上眼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脑袋里混沌一片,轰轰作响,被磕到的後脑勺也火辣辣的疼,分明夏日炎炎,窗外的风呼呼吹进来,打在他身上,犹如冬日的阴风阵阵,抖得他不禁瑟缩在副驾驶。
萧正青觉察出他的不对劲,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惊呼一声。
「你发烧了。」
应默混沌的脑子後知後觉地感受到身体的虚软无力,鼻塞口乾,浑身滚烫的如在火炉里烤炙,又在微风中如置身布满於寒冰冻结的水潭。
发烧的滋味并不好受,浑身上下每个关节都在隐隐作痛。
发热中的身子本就无力,恰逢胃里也在作祟,跟着一阵阵跳动。
应默蜷起身子,努力想让自己好受一点,无力的身子操纵起来都有点费劲。
不过是在烈日炎炎的夏季,开着窗户睡了一觉,发热就自动找上门来,这副身体确实是不中用。
倒霉到家了。
应默正想着。
萧正青却长叹一口气,自责道:「怪我,是我忘了关窗户。」
他确实难受,一周前,他的情绪被应默搅得心烦意乱,始作俑者却突然人间蒸发,再没出现过。
萧正青内心苦苦挣扎多时,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在训练基地研究新菜品,被应默从基地里叫出来的时候,他正趁着休息的间隙看看手机。
静音的手机突然响起应默的电话。
这一下,这颗心又被搅得心绪难平。
接到应默的电话後,风尘仆仆地赶来,接到人,本就乱糟糟的心情,面对着应默又开始如坐针毡,只想把应默送回庄园,完成任务就尽快离开。
谁知一时走神,忘了关窗户。
应默胃疼,这下子平添了新毛病。
这几天出差,应默那张娃娃脸又瘦了些,加上毫无血色,白得如同鬼魅,缩在副驾驶上,显得身为单薄。
他在微风吹拂下,身体不自觉地发抖,苍白的脸颊浮上一层不健康的红晕。
萧正青也不敢愣着,见他紧合双眼的难受劲,只能把人抱上楼。
他是这座庄园的常客,驾轻就熟地来到洋楼,步上二楼,把应默送回卧房。
应默的卧房十年如一日,乾净又整洁,把人放在床上,正要帮他叫医生。
应默苍白的嘴唇乾裂,却抿着唇,伸手扯着他的衣角。
大概是病中情绪低落,应默茫然无措地睁开双眼。
他那双眼被烧的眼底发红,漆黑的眼眸也湿漉漉的,仿佛野生的一只无所靠的幼小麋鹿,眼眸里闪烁着泪光。
「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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