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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齿张开,呼吸有些极速,手心里分明满是热汗,满脑子都是尽是应默的扎进西装裤里的窄腰,以及衬衫领口处如汉白玉般的白皙肌肤,性张力十足的画面。
蓦地,应默站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开卫生间门把手的场景出现在他眼前。
那近在咫尺的人,却有些遥不可及。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洒落而下,应默光洁的额头被打亮,紧紧扎在西装裤里的腰身,衬托出诱人的腰线,好似站在光里,菱角般的唇形微微翕动,喑哑的嗓音由远及近,传进他的耳畔。
只是告诉他,他们背道而驰,他们即将分离。
近在咫尺的人,却遥不可及。
萧正青回想起几天前的场景,耳朵嗡嗡作响,胸间的脏器闷堵不已,将现实与过去割裂。
应默斜靠在沙发上,睡得安宁。
某种情绪在萧正青心脏里升腾,令他极力克制。
萧正青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窗外汽车鸣笛声朦朦胧胧传来。
空中有朵绽放又明媚的云,缓缓滑过蔚蓝的天际,随风飘向天际,这朵柔软的云在滑动过程中分裂成两半,另一半朝着一方背离而去。
他们的路线本就不同,不可能一直留在原地,终将告别。
第78章我形只影单的老板
萧正青住院的第四天,心情舒畅,除了动作比较受限,偶尔还会有眩晕头疼的症状之外,已经没有其他情况出现了,难得的神清气爽。
只不过越是看到应默,越是心痒痒,面对着应默又难以开口。
下午时分,夕阳晚照,一线薄雾映出大地的寂寥,天色上空燃烧着一朵璀璨的云霞,炽烈而美。
未到饭点,LA的研究所里突然有人造访,敲响了病房的门,一打开门就扑进来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罪魁祸首还是应默。
萧正青父母两个人提着病号饭来的,见到萧正青时一脸愁容,既兴奋又满怀激动。
把装着晚饭的保温壶放在小桌板上,萧母那张没什麽皱纹的脸,难得紧紧皱起,眼尾浮现出一丝褶皱的痕迹,她抹着眼泪,轻锤了一下萧正青的大臂。
萧正青吃痛,故意倒吸一口凉气:「哎哟,妈,你们怎麽来了?」
她擦着眼角的一点点泪渍:「瞅瞅你现在这个样子,都躺在这里了,也不跟我们说啊,要不是我们半路遇见小默,我们都不知道你做手术住院了……」
萧母说完,目光打量着萧正青的头颅。
他的头还被白花花的医用绷带缠着,看起来大为唬人,实际上早就不渗血了,就是还稍微有点疼,等着伤口愈合。
萧正青侧着的头被母亲掰得上下左右乱动,萧母似乎一直在找伤口,却没发现开颅手术的刀口在哪里,又打量起自己儿子的容貌来,不由咋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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