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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君陌软剑一抖,剑光如虹,瞬间与对方交手数招。
他的剑法灵动飘逸,剑锋所至,黑衣人竟一时难以近身。
与此同时,苗璩的芦笙放在唇边,随着气流进入,音律陡然一变,空气中仿佛凝结出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轻轻一挥,几只黑色蛊虫从袖中飞出,直奔黑衣人而去。
那些蛊虫度极快,眨眼间便钻入黑衣人的衣襟,顿时引得他们惨叫连连,动作迟缓下来,有几人更是七窍流血,仿佛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杜暖暖不敢看,被廖如水将脑袋按在自己怀里。
虽然死了几人,黑衣人显然也非等闲之辈,其中一人猛然挥袖,洒出一把粉末,竟将蛊虫逼退。
另一人则趁机冲向苗璩,手中短刃直指他怀中的冰魄虫。
苗璩冷哼一声,身形一闪,避过短刃,同时芦笙音律再变,空气中骤然凝结出数道冰晶,直射黑衣人。
黑衣人措手不及,被冰晶击中手臂,顿时动作一滞。
南宫君陌见状,软剑一挑,将一名黑衣人逼退,随即身形一转,剑锋直指另一名试图偷袭的黑衣人。
他的剑法凌厉无比,剑光如电,黑衣人虽奋力抵挡,却仍被逼得节节败退。
廖如水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战局。
杜暖暖握紧坏中的沉香木匣,心中暗自祈祷南宫君陌和苗璩能够顺利击退敌人,同时懊悔自己没多带几个人。
廖如水一边护住杜暖暖,一边护住冰魄莲,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手指扣上手腕上暗器,生怕周围有敌人突然袭击。
杜暖暖好不容易克服心里恐惧,从廖如水怀中抬起头,摸上手腕上暗器。
一直逃避终归不是办法,关键时刻该出手还是要出手。
大多时候,活人比死人更可怕。
战斗愈激烈,黑衣人的攻势虽猛,但在南宫君陌和苗璩的联手之下,渐渐落入下风。
苗璩的芦笙音律愈诡异,蛊虫与冰晶交织,令黑衣人疲于应付。
南宫君陌的软剑则如游龙般穿梭于敌阵之中,剑光所至,敌人无不退避三舍,很快有人受伤。
有一就有二,黑衣人见势不妙,为之人咬牙喝道:“撤!”
话音未落,剩下几人迅跃上屋顶,消失在夜色之中。
南宫君陌收起软剑,眉头微皱。
“这些人身手不凡,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苗璩冷哼一声,收起芦笙,淡淡道:“无妨,他们若敢再来,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杜暖暖松了一口气,急忙上前,拉着南宫君陌上下打量。
“有没有事?没受伤吧?”
南宫君陌摇摇头,将软剑别回腰间。
“没事。”
廖如水:“这些人显然是冲着冰魄虫和冰魄莲来的,我们得小心些。”
苗璩:“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尽快离开。”
四人迅离开梧桐巷,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风拂过,青石板街道上只余下几具尸体和几片碎裂的瓦片,仿佛在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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