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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帘挑开,孔嬷嬷领着府医走了进来。
没来得及行礼,便被月影塞来一张方子。
她说:“按这方子先喝十日。”
孔嬷嬷犹豫的看了郁老夫人一眼,月影才十八岁,就算会医术,也没有老大夫经验丰富,开的药可不敢给主子吃。
万一吃出毛病了怎么办?
郁老夫人摆摆手,吃力的道:“我的身子自己清楚,吃了几年的药都不见好,就让这丫头试试吧。”
说罢,她慈爱的望着江晚晚,“晚晚的人,绝对不会害老婆子我。”
话说到这个份上,孔嬷嬷只好照办。
她轻轻的推了推府医,示意他马上去抓药。
府医看了眼方子,神色复杂。
他行礼后退下,还没走出院子,孔嬷嬷就追了过来。
“方大夫,您看看药方有没有问题。”孔嬷嬷一脸焦色。
她是郁老夫人的陪嫁丫鬟,为了专心伺候老夫人,她一生未嫁。
在这个世上,没有谁比她更在意郁老夫人的安康。
方府医拧眉看了眼孔嬷嬷,又低头看方子,脸上的表情复杂。
“孔嬷嬷,那位开方子的女子是何许人?”
孔嬷嬷听着心惊肉跳,“这个方子真的有问题?”
“这方子开得极好。”方府医摇摇头,道:“奇就奇在那女子看上去不到二十岁,怎会有如此高的医术,连老夫都自愧不如。”
孔嬷嬷闻言,这才放下心来,她严肃道:“你且按方子上的去准备,其他的事情莫要打听。”
方府医应声退下,孔嬷嬷这才松了口气,去小厨房准备郁老夫人的晚膳。
郁老夫人因身体的原因,吃穿很讲究,担心江晚晚她们吃不惯,没强留她们用膳。
几人有说有笑回到郁长安的院子,江晚晚便让盼夏收拾一下,准备回府。
郁长安有些不舍,她挽住江晚晚的胳膊不撒手,“晚晚,你就在这里住一晚嘛。”
江晚晚摇摇头:“怜冬估计吓坏了,而且我还有事儿没办。”
“你放心啦,我早就派人去告知过怜冬。”郁长安苦着一张脸,“就一晚,耽误不了什么。”
江晚晚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耽误的可多了。
她要了解在金铺门口同月影打斗的是何人,要打听陈树的情况,还有东郊荒山那庄子里的后续。
娘亲留给她的产业颇丰,她选择的这条路,以后需要花钱的地方多。
若是能分得一些庄子里的财宝,那自然是好。
“长安,不怕你笑话,我那继母是父亲娇养多年的外室。她这些年来花的都是我娘的银子,借着与宣王的婚事,我问父亲要嫁妆,安国公府账上没有银子。”
“父亲顾及脸面,一定会找周氏要,我若不盯紧,总怕他耳根子软。”
郁长安惊讶的合不拢嘴,“天啦,我还一直觉得你爹对你娘专情,这么多年都没有纳妾。”
江晚晚叹了口气,道:“男人都会演戏,看人看事不能只注意表面。”
“我那庶妹就是周氏的亲生女儿,还好娘去世之前将她的产业都给了我,不然就成了周氏的囊中之物。”
“太过分了。”郁长安气得直跺脚,她冷哼一声道:“活该她当街被人行刺,只怪杀手太差劲了,怎么没直接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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